什麼鬼。
宋亦被堵得無話可說。
不解風情到這種地步。他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種人。
他長得多少也算可以吧……？
這都撩不動？
第一節課開始，老師走進了班。
宋亦咬著筆帽憤憤坐直。
他心情不好，景敘別也別想好好聽課。
把紙拿尺子分成幾份，宋亦低頭開始傳紙條。
【景敘別，你想不想要男朋友？】
景敘別扶住看了一眼，把紙條壓在了筆袋底下。
宋亦又傳：【景某某。收到請回復，收到請回復。】
景敘別看完，麵無表情讓它和第一張紙條做了伴。
宋亦拳頭有點硬了。
他很快傳過去第三張：【那你以後不準再親我了。我隻想親我男朋友。】
看完這張，景敘別終於有了反應。
沒幾秒，紙條被傳回來。
上麵隻多出兩個字：【不要。】
宋亦嘴角動了動，寫道：【你說了不算。】
景敘別：【算。】
宋亦：【不算。】
景敘別：【算。】
宋亦：“……”
什麼小學生吵架。
他耍起無賴：【反正我不讓你親了，也不讓你牽手了。你總不能強迫我。】
紙條傳到景敘別那邊，沒再有動靜。
老師在講台上說著本節要點，整個教室都安靜無聲。
景敘別的聲音壓得很低，在這片寂靜中格外突兀：“為什麼不能。”
宋亦擰了下眉，不解問：“什麼意思。”
為什麼不能強迫他？這算什麼鬼問題？
“你想強迫我？”他反問出聲。
景敘別搖頭，“不想。”
宋亦把紙條拿回來，還沒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就聽景敘別又補充一句：“所以。不要離開我。”
宋亦拿筆的手停下。
他端正坐著，假裝聽課，注意力卻始終無法集中。
想不想強迫他，和他離不離開景敘別有什麼因果關係？
他想不明白。
隻能開玩笑地寫：【誰強迫誰還不一定呢。】
景敘別沒有再往下回復。
宋亦心裡不太有底，也就不再順著話題說下去。
—
又是一天過去。
下了晚自習，天色已晚。
宋亦拉上窗簾，轉身看見茶幾邊寫作業的景敘別。
客廳白熾燈亮著，景敘別大概寫得很投入，握筆的那隻手因為寫字速度過快而輕顫。
宋亦緩慢走到他對麵，用身體擋住了一部分的光線。
“你怎麼寫這麼快？”他指了指對方手下的作業簿。
本意是瞎問一句找找存在感，景敘別的答案卻讓他意想不到：“等下要去見個朋友。”
見……朋友？
宋亦眉心稍蹙。
和景敘別待在一起這麼久，這麼獨的一個人，他怎麼不知道對方有什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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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問是什麼朋友，而是問：“去哪見？”
景敘別說：“酒吧。”
“哦……”宋亦想起來了，“我第一回在酒吧見你好像看見過……是你對麵坐的那兩個？”
“嗯。”
宋亦抱臂陰陽怪氣打趣：“不喜歡我去酒吧，你自己就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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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敘別掀了眼皮。
“他們在那裡工作。”他解釋，“讓我今天去頂個班。”
說話間隙，他寫完了最後一行字。
將本子合上，他開始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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