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無力地補救了一句，宋亦動了動連著手銬的那隻手，心情一團糟。
第一回光顧著疼了，這次適應了一點，體驗感完整了挺多。
怎麼突然感覺。這樣其實還挺好的。
這個危險的想法讓宋亦條件反射的警覺。
儘管他想趕緊逃離這個鬼地方，離得越遠越好。但不可否認的是，那種事做多了……
真有點讓人上癮。
“一點都不舒服。”他違心地繼續改口，“而且我困了。”
景敘別撐起身關了檯燈，在黑暗裡拽下他的被角：“其實我還想再來一次。”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宋亦手動掐滅心頭的希冀，絕情道，“我不想再來了，我想睡覺。”
“再來一次就睡覺。”景敘別一個翻身又到他身上了。
夜晚是個神奇的時間段，總會讓人的思維不抵白日清醒。
宋亦覺得自己可能是腦子抽了，居然沒反抗得太徹底，幾乎是半推半就著到了結束。
身上一輕，身畔床單微微下陷，景敘別躺在了他身邊。
宋亦把被子拉過頭頂，聲音悶在裡麵，“我睡了，我真睡了！”
“不洗洗？”景敘別問。
“明天我自己洗。”
“那恐怕實現不了了。”
宋亦一愣，“什麼意思？
景敘別笑了一下，側過來擁住他，“沒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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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有力的心跳響在耳邊，宋亦被他的體溫包圍著，耳朵稍稍紅了一點。
他緊緊閉上眼。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一個水餃兩個水餃三個水餃……
忘了忘了忘了快忘了快點忘了！！
把剛才的記憶清空，把那種容易讓人上癮的感覺忘掉……忘掉忘掉快忘掉快忘掉快啊……
宋亦翻身躺平，又翻身滾進景敘別懷裡，嘖了一聲又躺平。
完了。越想忘回憶得越清晰，清晰得像在放電影。
腦子真壞掉了。
再不跑就真陷進去了。習慣是個多可怕的東西他有深刻體會。
都怪景敘別！
把他弄得現在都沒睡著，自己倒得睡那麼快。
宋亦又睜了眼，逐漸適應了黑暗。
他側過腦袋，用目光描摹著少年的睡顏。
額頭，睫毛，眼窩，鼻樑，下巴，下頜線，喉結……
整個側臉輪廓都被他細細看了一遍。
煩死了。還是沒睡意。
景敘別睡著了還箍他那麼緊，是多沒安全感啊。非要摟著他睡才行。
他背對著這個討厭的人，盡量躲開了一點惹人心亂的懷抱，全心全意醞釀起睡意。
……
“哢噠。”
清脆響聲回蕩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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