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跟許大茂說了句什麼,許大茂"哦"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院子裡的人聽見:"雨水對象鐵路上的?
那可了不得,比咱院兒裡這些沒出息的男人強多了。"
何雨水當時正端著鍋從灶房出來,聽見了,沒往那邊看,徑直端鍋進了屋。
她把鍋擱在灶台上,站了兩秒,心裡想,許大茂你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你說"比咱院兒裡這些沒出息的男人強多了",是說給她聽的吧?
拿我的事來戳我哥的肺管子。
何雨水往灶台邊一蹲,拿火鉗撥了撥灶膛裡的火,火苗子竄上來映了她半張臉。
她心想算了,不生氣。
跟這幫人也氣不過來。
傍晚何雨柱從軋鋼廠回來,推門進來看見何雨水在灶台前忙活。
他放下包,走到鍋前揭開蓋子看了一眼:"雨水你做了啥?"
"白菜燉粉條,還熱了兩個饅頭。"
何雨柱"嗯"了一聲,去水盆邊洗手。
他洗得很慢,手上的肥皂打了兩遍,指縫裡搓了又搓。
洗完手在桌子對麵坐下,拿起饅頭掰了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含含糊糊地說:"今天家裡沒人過來串門?"
"三大媽過來了。"
"說啥了?"
"說呂剛條件好,讓我看住了。"
何雨柱嚼饅頭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嚼,嚼完了咽下去:"她那人就是嘴碎,別往心裡去。
她怎麼說的?"
何雨水把上午三大媽和秦淮茹的話都複述了一遍,說到秦淮茹那句"男人條件好了就愛挑"的時候,何雨柱端著碗的手擱在桌子上,筷子懸在碗沿上,半天沒動。
何雨水說完了,他看著麵前那碗涼了大半的白菜燉粉條,這才動了動筷子。
"三大媽啥意思,我聽得出來,她就是嘴上碎,想打聽打聽,不算壞心。"
何雨柱夾了一筷子白菜放進嘴裡,嚼了很長時間才咽下去,把碗放下,拿抹布擦了一下手,從兜裡摸出煙點了一根。
"秦淮茹那話,你聽出來了吧?"
"聽出來了,她意思是我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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