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安排有重合。
這也是為什麼十日前北地來襲時,能取得一定成果的原因。
也因為大部分都不一樣,所以燕父回來之後,幾個命令便反轉了戰況。
這十日來。
根據燕父的調查,確定泄露的是兩年前的那份布防圖。
也就是說,布防圖並非是從燕家軍內部泄露,否則不可能是兩年前那份。
而有兩年前布防圖的地方,除了燕家軍內部,皇帝的禦書房……便是兵部。
燕箏看完她按照密語翻譯好的信,心裡已有了數。
此刻她心底裡多少有幾分慶幸。
她重生之後,擔心趙珝對燕家軍的情況太了解會肆意報複,所以特意叮囑燕家,有些安排不必同步的太快。
身為邊軍,一些合理範圍內的布防調動,燕父完全有權限自行安排,不必事事稟報。
若是同步太勤,那這次泄露的,就不會是兩年前的布防了。
那就算有燕父力挽狂瀾,隻怕燕家軍也要遭受重創,甚至趙國大敗。
幸好。
燕箏將信遞給寒月,道:“徹查。”
寒月低頭看信,很快應下命令,“是,太後。”
寒月很快離開。
禦書房內安靜下來,燕箏不可避免的再次想起趙珵,她心中思緒紛雜,手裡的筆擱到一旁,重重的歎息出聲。
也不知道趙珵現在怎麼樣了。
當晚,密室。
仍舊是熟悉的光束,光束下站著一道身披黑袍的身影,此人恭恭敬敬的立於光束下,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似怕驚擾了黑暗中的人。
許久,黑暗中那變了聲的聲音響起,“趙珵落入暗河,不知所蹤。”
光束下的黑袍猛地跪下,亢奮激動的聲音響起,“攝政王已死,主上大業將成。”
“恭喜主上,賀喜主上!”
黑袍接連磕頭,姿態虔誠又恭敬。
“好了。”主上打斷黑袍人的恭維,但明顯輕快了些的語調證明,主上的心情的確很不錯。
主上道:“進行下一步計劃吧。”
“趙珵,必須死!”
攝政王府。
楚家一家人入住王府已經快一個月,一家人剛搬進去便有了主人翁姿態,如今更是完完全全將攝政王府當成了所有物。
不過這些時日楚舅爺倒是沒再找燕箏提及立楚夏為攝政王妃的事。
一是因為他沒資格入宮,沒資格遞帖子奏折。
二是因為他最近很忙。
忙著賺錢。
自從上次與那個名叫金商的年輕人搭上線之後,楚舅爺整日裡便早出晚歸,掙了許多錢。
他原本隻是想多掙點錢給妻女,但時日長了之後,楚舅爺也多了點別的樂子。
他當年離開京城時年紀尚輕,又有柔慧皇後的人盯著,對京城的風花雪月隻有聽聞。
如今被金商帶著,卻是大開眼界,日日流連。
甚至開始徹夜不歸。
這日上午,楚舅爺剛剛醒酒,回攝政王府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有點不清醒。
他從馬車上下來。
隨意抬眼朝攝政王府看去——
這一下,楚舅爺直接酒醒,身體一個趔趄,沒站穩,當場摔下了馬車。
“楚舅爺!”今日是金商親自從楚舅爺回來的,此刻被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他。
楚舅爺被扶起來,卻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一雙眼睛隻直勾勾的看著攝政王府門前的方向。
攝政王府外。
赫然擺著一具擔架,上麵蓋著一層白布,蓋的嚴嚴實實,隱約可見白布下應是人的形狀。
幾個抬擔的漢子正站在一邊。
此刻為首的漢子正對著攝政王府喊話,“草民等受攝政王所托,將王爺遺體送到。”
漢子聲音高亢,擲地有聲,接連喊了幾聲,驚動的可不僅僅是攝政王府的人。
還有攝政王府周圍的權貴,已經過路的人。
楚舅爺在看到那白布的時候便雙膝發軟,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此刻再聽這漢子的話,整個人更是瞬間徹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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