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用爹爹抱了。”
“是。”許雲慈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小棉花也是乖寶貝。”
容成黎本就高大，坐在她脖子上的小姑娘在人群裡突兀高出一截，百姓眼尖，隔著老遠就開始喊。
“王姥又帶小郡主出來逛街啊。”
容成黎也不知道是哪個攤子的老闆在和她說話，揚聲回應道：“是啊，看看最近有什麼新奇的小玩意。”
不少攤子都認得她們，還沒走出多遠，兩個小姑娘手裡就已經塞了不少零嘴玩具。
“我想要這個。”容成楚在一個麵具攤前停下。
“哎小郡主。”
老闆忙從攤子後麵出來，“這是無臉麵具，小郡主可以自己在上麵畫畫貼鬍子眉毛。”
容成黎拿起一個在手裡前後看了看，橢圓的全白麵具殼光滑圓潤，隻有兩個狹長眼睛，在鼻子處戳了兩個小洞，沒有其他圖案和五官。
攤子邊架了小桌椅，擺著顏料和畫筆給顧客自己創作。
容成黎想起剛才閨女講的鬼故事來。
巧了。
“小棉花想自己畫？”
容成楚點頭：“嗯嗯。”
“要兩個。”容成黎道。
“好嘞。”老闆利索挑了兩個做工最精緻的，將顏料畫筆一一擺好。
妻夫倆一左一右坐在孩子邊不插手，隻偶爾喂一喂糖水零食。
容成楚想象力本就天馬行空，幾刻鐘下來，她筆下的麵具並不可怕，嘴歪眼斜反倒有些滑稽。
另一邊，四歲多就能看出來以後沉穩可靠的小女兒，估計是想象不出來鬼長什麼樣，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容成黎托腮笑：“真可愛。”
將手上的麵具吹乾，容成楚戴在自己臉上：“哇！”
另一個小姑娘看了看姐姐，有樣學樣：“唬！”
妻夫倆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老闆也笑嗬嗬：“小郡主純真無邪，真是羨慕王姥王夫。”
“好說好說。”容成黎心花怒放，又拿了一個無臉白麵具，付錢帶著夫郎孩子回了家。
回到自己院子裡，容成竹看她姐欲言又止的表情，平靜開口：“阿姐，我有些害怕，你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這樣啊。”容成楚故作深沉，“那這幾天我和你一起睡，以後就不能怕了噢。”
“嗯，有姐姐在我就不怕了。”
姐妹倆手牽手回了容成竹臥房，身後妻夫倆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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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成竹房裡本就有不少她姐的衣服，容成黎和許雲慈坐在外邊等兩個小姑娘沐浴完穿好衣服出來，才將她們抱到床上。
小姑娘例行在二人臉上各親一口才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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