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玉佩，隻要拿到完整傳承，我能清除你身邊女人體內的藥劑。」
陸雲舟擦去唇邊血跡，握緊玉佩碎片。
「你的藥方，是救人，還是繼續控製鴉羽的人？」
九爺沒有回答。
陸雲舟抬眼看向黑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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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
山腰火光映紅夜色，白晚棠和葉知微坐在岩石旁，把陸雲舟準備的藥吞了下去。
藥力衝進氣路，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額頭冒出細汗。
白晚棠咬住衣袖，肩膀不斷發抖，卻沒有鬆開盤坐的腿。
葉知微的手掌按在膝上，指甲劃破掌心，血順著手背流下。
灰塔藥劑像鎖鏈一樣卡在她們體內，正一點點撕扯氣路。
「守住氣路，別跟著藥力走。」
陸雲舟的聲音從山頂傳來。
白晚棠睜開眼，嘴唇已經咬破。
「我能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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