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合上折刀,笑意仍舊不散。
“弗羅斯特,你說了這麼多,其實隻是想給他套個項圈。”老人抬了抬眼,“可惜,你挑錯了對象。”
弗羅斯特臉色一沉。
“昂熱,你是在公然反對校董會?”
“不。”昂熱靠近椅背,語氣慢悠悠的,“我是在提醒你,別拿給寵物準備的東西,往虎口上套。”
這句話一出來,會議室裡的空氣像是更冷了一分。
弗羅斯特不再看昂熱,而是重新盯住蘇墨,眼底那點傲慢徹底浮了上來。
“簽了它。”他說,“這是最後一次體麵的通知。”
蘇墨站在原地,還是沒動。
他看著長桌中央那疊紙,神情平靜得近乎漠然,像在看一堆和自己毫無關係的廢物。
“貧道說過。”他緩緩開口,“廢紙,不看。”
弗羅斯特的手指驟然扣緊桌沿,聲音也終於失了最開始那點從容。
“你以為你是誰?”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麵劃出刺耳的聲音,“一個剛入學的新生,就敢在這裡擺出這種姿態?加圖索家族有的是辦法讓你低頭,你真以為憑一身蠻力,就能淩駕在秘黨的規則之上?”
蘇墨看著他,眼神一點點淡了下去。
那不是憤怒,也不是嘲諷,更像是在看一件已經沒什麼活氣的器物。
“低頭?”他輕聲重複了一遍,隨後緩緩將插在口袋裡的右手抽了出來。
那隻手修長,乾淨,連半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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