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側座之上,鳳卿慵懶斜倚著椅榻,指尖輕叩扶手,輕笑出聲,裹著幾分譏諷:“葉閣主之前不是信誓旦旦一定能控製住溫棠嗎,眼下看來,人家要在黑雲山自立為王了呢。”
葉重光抬眼冷睨過去,強壓下翻湧火氣,沉吸一口氣:“鳳宗主,眼下你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何必冷嘲熱諷?”
鳳卿端起茶盞抿一口清茶,眉眼慢悠悠彎起,故作憂心模樣:“葉宗主倒是冤枉我了,本尊不過是替葉少主揪心罷了,溫棠與長安積怨頗深,本尊是擔心溫棠會對長安下狠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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