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指尖亮起一點青光。
“祖巫沒有元神，無法以神識入陣，隻能以真靈行之。”
他看著後土：“我需要你的一縷真靈。”
後土的瞳孔微縮。
真靈是生靈最根本的存在，比元神更深層，比肉身更本源，元神可滅可散，肉身可毀可碎，唯獨真靈不滅......
隻要真靈尚存，便有重修之望，將真靈投入輪回大陣，等同於將自身最根本的存在交出去，任由大陣擺布。
這不是一件可以輕易答應的事。
後土看著通天，目光中有審視，有疑慮，也有一絲說不清的好奇，她想問通天為什麼要這樣做，想問通天究竟要帶她感受什麼，想問通天為什麼知道她需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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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什麼也沒問。
因為她看到了通天眼睛裡那絲沉重。
那種沉重不像是麵對外人時會有的表情，更像是對著某個已經知道了結局的人，卻無力改變時的無奈。
後土說不出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憐憫，還有傷感。
“好。”
後土閉上了眼睛：“我信你。”
一縷真靈從她眉心浮出，如一粒微光，懸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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