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強行從床上薅起來的。
陸行湊過去，打量了他一眼：
“軟工今天也是早八？”
趙霖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嗯……”
他拖著聲音，又打了個哈欠。
那副樣子，簡直像燃盡了一樣。
陸行看著他，心思動了一下。
“趙霖。”
趙霖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嗯？”
“你計算機基礎怎麼樣？”
趙霖咬了一口麵包，慢吞吞地嚼著。
他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才含含糊糊地回答：
“應該還算不錯吧。”
陸行挑了挑眉。
“還算不錯？”
趙霖點點頭。
“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會一點。”
陸行看著他這副沒睡醒的樣子，一時判斷不出這話靠不靠譜。
他繼續問：
“具體會哪些？”
“編程？還是其他的什麼？”
問完以後，陸行心裡又默默吐槽了一句。
該不會是隻會打遊戲吧？
趙霖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又低頭吸了口袋裝豆漿。
過了幾秒，他才慢吞吞開口：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什麼水平。”
陸行看向他。
趙霖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語氣依舊很懶：
“不過高中的時候，被迫參加過一個競賽。”
被迫？
陸行腳步稍微頓了一下。
“然後呢？”
趙霖打著哈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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