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緩緩睜開,強撐著力氣,嗓音又低又啞,帶著些疼痛的顫抖,卻頗有些理直氣壯的意味:“我是你的獸夫,這能叫偷嗎?”
無咎冷笑一聲,適時插話:“雌主有權處理家中所有事物,包括你。”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拿雌主的東西,就是偷。
“我喜歡。”狐堰半點不惱,反倒懶洋洋地回了一句。然後從褲兜裡摸出那瓶胡椒粉,“從廚房拿的。獸人搜尋全靠鼻子,這玩意兒不錯,挺好用的。”
沈湄有些哭笑不得,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思顯擺這瓶胡椒粉。可目光落在瓶身上厚厚一層乾涸的血漬時,她又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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