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起,拳頭上的皮肉都擦破了,絲絲血跡混著豬鬃沾滿手背。
刁月蓉躲在樹後看得目瞪口呆。
那個平日裡傻裡傻氣的家夥,此刻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近乎凶悍的氣勢,肌肉繃緊的脊背在汗濕的衣衫下起伏,每一拳砸下去都帶著要命的力量。
這暴力場麵要是村裡那些欺負傻子的村民,看到得直接嚇尿了。
李鋼炮一陣強悍輸出,野豬終於扛不住了,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血從它的口鼻和耳孔裡湧出來,洇濕了一大片枯葉。
李鋼炮從豬背上跳下來,喘了幾口粗氣,回頭朝刁月蓉咧嘴一笑。
那笑容裡還帶著方才廝殺的餘勇,牙齒上沾了點血漬,看起來又野又凶。
刁月蓉的臉色刷一下白了,下意識往樹後縮了縮。
李鋼炮甩了甩手上的血,一步步朝她走過去,直到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的嘴唇還在抖,眼角掛著淚痕,被汗浸濕的衣衫貼著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胸前的豐碩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一副我見猶憐的俏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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