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神,也不是不行。
他衝到溫白舒麵前,忐忑表示想加個微信,溫白舒看眼李鋼炮,然後禮貌亮出二維碼。
陳濤掃上以後,激動的跑回師父身邊。
趙華民看著恨鐵不成鋼的弟子,也是忍不住歎息。
舔狗不得好死啊。
李鋼炮走後,趙華民也帶著弟子陳濤打道回府。
溫施和孫女也回家了。
隻是剛到家,就看到孫女收拾行李了。
"孫女啊,你這趟回來,行李都沒拆呢,明天就要走?"
溫白舒聞言撒嬌道:"爺爺,我好不容易休個假,想出去玩玩嘛。您不是常說年輕人要多走走看看,別整天悶在家。"
溫施嗯了一聲,吹開茶葉浮沫,不緊不慢:"那你是去大驢村旅遊?"
溫白舒臉騰地紅了,白嫩脖頸都染上薄粉:"誰、誰說我要去大驢村了!"
"你手機屏幕亮著呢,爺爺雖然老花眼,可不瞎。"
溫施放下茶杯,目光慈祥裡帶著揶揄,"白舒,你從小就這樣,心裡想什麼全寫在臉上,那小子醫術確實了得,可你也犯不著追到人家村裡去。"
溫白舒小臉羞澀。
她承認,她確實被李鋼炮震住了。
從小到大,她在醫學領域一路順風順水,二十歲拿博士,實驗室裡那些男同學沒一個比得過她。
她骨子裡傲,對中醫那套陰陽五行的理論向來嗤之以鼻。
可今天,眼睜睜看著一道陳年舊疤在兩個小時內被幾味草藥抹平,她所有驕傲跟玻璃似的碎了一地。
更重要的是,李鋼炮那種篤定的、理所當然的自信。
溫白舒咬了咬唇,她不想承認,但那個家夥,確實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爺爺,我就是去看看。"
溫白舒小聲說道,"我想知道一個小山村,是如何造出這麼一個醫術卓絕妖孽的。"
"行了行了,去吧去吧,女大不中留。
不過白舒,爺爺提醒你一句,那小子身邊可不缺女人。"
溫白舒揚起下巴,纖細的脖頸拉出驕傲的弧線:"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去學習的。"
溫施嗤笑,不再戳穿她。
……
陳濤和師父趙華民回到家裡。
作為弟子,陳濤是跟著師父一起住的,平日裡伺候師父的起居住行。
"師父,我想問您個事。"
"問。"
"我天賦是不是比李鋼炮差?"
趙華民沒馬上回答。
“為何這麼問?”
陳濤把心裡憋了一天的話倒出來:"您對他那麼客氣,一口一個小友,還專門給他準備了神農杯的邀請函。
我跟著您學了八年,您從來沒誇過我一句,今天您還跟溫老說他是中醫崛起的希望……那我呢?我算什麼?"
陳濤聲音發顫,鼻頭酸了。
趙華民沉默了很久,忽然開口,"你怎麼有臉跟人家比的?"
陳濤一愣。
趙華民接著說:"你和小神醫不是差一點,是差十萬八千裡。
陳濤,你天賦不差,在你同齡的醫學生裡也算拔尖。
但李鋼炮那個級別的,不是天賦的問題,是老天爺賞飯吃。
他的九陽神針,你練三十年都未必摸到門檻。
他的藥方配伍,我看了半天都沒看懂。
你跟他比,就像拿鄉鎮衛生院的X光機跟協和的核磁共振比,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陳濤張了張嘴,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原本以為師父會安慰他,會說你也不差,結果……
趙華民歎了口氣,拍了拍他肩膀,力道重得像塊石頭:"但正因為他比你強,你才有方向。
陳濤,學醫這條路不是跟人比天賦,是跟自己比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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