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睛望著台。
林恩沒說話。
座椅的狀態就是他的狀態。
明明剛剛還很飽滿，裝滿了人，一下子變得懸浮起來。
他環視禮堂的人群，後方那些壓低聲音議論的學徒。
才發現他和魯比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身邊是喬和克萊恩。
而往後數兩排，才有其他人。
林恩和其他學徒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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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麼這麼大排場？」
該不會..
林恩心虛地咽了咽口水。
然後，他看見台上的斯金納正在等待。
斯金納地帶領的學徒都上台了，但他好像在等什麼？
沉默和等待之中，禮堂中討論的聲音漸漸變大。
「你們看，那兒還有三個人！」
一頭霧水的林恩，恍然大悟，看著斯金納朝著坐在第一排的他點了點頭。
斯金納在等他？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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