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懷疑這個主播本人也不是普通人。
連麥另一邊的陳明哲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
眼鏡片後麵的瞳孔裡，倒映著剛才那隻白鼠變異的全過程。
大腦裡有什麼固有的認知框架，正在一塊一塊地碎裂。
"你……"他開了好幾次口才發出聲音，"你到底是什麼人？"
顧言把流血的左手隨意在褲子上蹭了蹭，對著鏡頭歪了腦袋。
"我說過了，大夏理工退學研究生，前生物工程方向。"
"不對，"
陳明哲搖頭，聲音發飄，"大夏理工不可能教出你這種人，這種技術全世界任何實驗室都做不出來，我問的是你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從我腦子裡來的，"
顧言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理所當然地說，"我隻是把已知的生物學原理做了一點微小的延伸應用而已，這些技術對我來說屬於基礎操作。"
陳明哲嘴唇動了動，沒再說話。
他行醫多年的職業直覺告訴他，麵前這個人要麼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要麼就是某種他根本無法理解的存在。
而剛才那隻老鼠的變化已經證明了，第一種可能不成立。
直播間人數已經漲到了五千，但連麥畫麵裡的兩個人都沉默了好幾秒。
最終是陳明哲先動了。
本章節來源於𝑜𝑜𝑝.𝑡𝑤
他緩慢地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然後用一種顧言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看著鏡頭。
"這個直播間的錄屏，我需要拿走。"
顧言無所謂地聳肩："隨便，反正我也準備把技術推廣出去。"
陳明哲沒再接話，直接掛斷了連麥。
直播間彈幕還在瘋狂滾動，但顧言已經沒什麼想說的了，他看了眼桌上剩下的半瓶綠色液體，心裡盤算著這點量大概還夠做三次動物實驗，然後他就真的需要錢來買新的培養基了。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
他對著鏡頭平靜地說，"如果有人想讚助我的實驗經費，可以刷禮物。"
說完他關了直播。
屏幕暗下來的瞬間，五千多人還停留在直播間裡沒有離開，彈幕依然在刷。
【路人甲】：等下？就這麼結束了？我還沒緩過來呢？
【醫學生路人】：有沒有人錄屏了？求了，我要反複看一百遍確認自己沒做夢。
。炸能對絕事這晚今，群班和圈友朋發在正，錄已：】甲眾群瓜吃【
。刻此而
。裡室作工的亮明光燈己自在坐哲明陳
。碼號的"授教張"為注備個一著示顯上幕屏，方上錄訊通機手在懸指手
。久很了豫猶他
。"作操礎基"的飄飄輕句那是，情表的驚不瀾波程全言顧是，間瞬的出而體破甲骨是後然，放回複反裡子腦他在麵畫的來起站新重後裂斷椎脊鼠白隻那
。去出了撥是還他終最
"？事麼什了晚麼這？哲明"：聲男的足十氣中但老蒼個一是麵對，了通接就聲三了響話電
。口開麼怎該道知不己自現發，嘴張了張哲明陳
？說麼怎
？事的到不做都室驗實有所界世全件一了做裡間播直在晚今他，生學個那的除開手親前月個兩您說
？想構的裡文論篇那的鼻以之嗤時當您了現實的真能可他說
"？嗎言顧得記還您"，啞點有音聲的哲明陳"，師老"
"？了麼怎？生學的開天想異個那"：秒兩了默沉頭那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