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微不足道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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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八千人集體失語。
顧言坐在鏡頭前，伸手拿起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枸杞水。
動作慢悠悠的，跟旁邊連線畫麵裡那頭骨甲巨獸完全不在同一個世界。
“不用大驚小怪。”
他放下保溫杯，對著鏡頭擺了擺手。
“這就是我說的微不足道的副作用。”
【吃瓜老哥】：你又來了！！
【路人甲】：求你別說微不足道了，我現在聽這四個字就血壓飆升。
顧言完全沒搭理這些彈幕，自顧自地開始解說。
“大型犬骨量基數大，骨膜細胞在重塑的時候會產生代償性外溢。”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
“簡單來說就是修骨頭的材料太多了，用不完，多出來的就往外長了，形成了你們看到的骨質鎧甲。”
【醫學生路人】：你管那叫多出來的？那是鎧甲啊大哥！
【養生大叔】：合著你的意思是，它身上那些能切鋼筋的骨刺，就是補鈣補多了？
“差不多這個意思。”顧言點了點頭，表情認真得離譜。
“而且你們換個角度想，這不僅治好了骨折，順便還幫它提升了一點防禦力。”
他攤開雙手。
“這不是雙贏嗎？”
【吃瓜老哥】：雙贏？？？
【路人甲】：贏你個大頭鬼啊！
【養生大叔】：所以你賣的是接骨藥還是變身藥啊？
【新來的網友】：我覺得這個主播對“微不足道”和“雙贏”這兩個詞有什麼誤解。
連線那頭，老李的聲音從手機裡炸出來。
結巴巴的，帶著哭腔。
“顧言！你……你管這叫一點防禦力？！”
“怎麼了？”
“它剛才打了個噴嚏！尾巴把我那張實木桌子抽斷了！”
老李的鏡頭晃了一下，對準了旁邊地上的殘骸。
一張實木餐桌，從正中間斷成兩截，斷口處木頭纖維外翻，跟被斧頭劈的一樣。
【吃瓜老哥】：……打了個噴嚏？
【路人甲】：尾巴？
【醫學生路人】：實木桌子？
【養生大叔】：它要是打個哈欠，你家房子還在嗎？
顧言看了一眼那張桌子的殘骸，眉頭輕輕動了一下。
“你這桌子質量不太行啊。”
“我那桌子八百塊買的實木榆木！”老李嗓子都劈了。
“那確實不貴，”顧言點頭，“建議下次換鋼的。”
【吃瓜老哥】：哈哈這人說話能不能別這麼氣人。
【路人甲】：你關心的重點是桌子質量？
【養生大叔】：笑死，這主播到底什麼心態，自己造出來個怪獸跟沒事人一樣。
“放心，四到六小時後就恢複了。”顧言端起保溫杯又抿了一口。
“多餘的骨質結構會被自然吸收。”
“你確定？”老李的聲音在發抖。
“確定。”
也不完全確定，因為那兩隻白鼠都還沒恢複。
“那這幾個小時我怎麼辦？它現在在院子裡溜達，我鄰居家的鐵柵欄被它蹭掉了一根。”
“別讓它出院子就行。”
“我拿什麼攔？它現在一爪子能把牆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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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想了想。
“那你就先別攔了，讓它溜達消化一下，幾個小時後自己就消停了。”
老李那頭傳來一聲悶響。
是黑虎又蹭到了什麼東西上。
“我的晾衣架！”
直播間笑瘋了。
【吃瓜老哥】：哈哈哈哈老哥你家還能剩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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