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海洋生物學泰鬥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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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京都。
大夏海洋生物研究院，三樓院長辦公室。
李宗漢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份剛送來的加急報告。
旁邊站著他的助手小陳，手裡還捧著一台平板，屏幕上暫停在王大壯脖子上鰓裂張合的那一幀畫麵。
李宗漢今年七十三了。
研究海洋生物鰓呼吸機製整四十八年。
從博士論文開始，到拿下三個國家級課題，再到成為這個領域唯一的院士，他這輩子就跟鰓較上勁了。
他最著名的結論寫在二十年前那篇被引用過兩千次的論文裡。
哺乳動物若要重新演化出功能性鰓，最保守估計需要五十萬年。
五十萬年。
這是他用了半輩子的數據和模型推出來的數字。
而現在。
報告上白紙黑字寫著一行話。
受試者飲用藥劑後約兩分鐘，頸部雙側自主生成三對功能性鰓裂，可在水下持續呼吸超過十二分鐘，藥效退去後組織自行降解吸收，無任何殘留。
不是五十萬年。
是兩分鐘。
李宗漢摘下老花鏡，又戴上，又摘下來。
“小陳。”
“在。”
“這報告誰送來的？”
“吳德海院士辦公室直接轉過來的，最高加密級別，剛解密不到半小時。”
李宗漢把報告翻到第二頁，上麵附著劉主委醫療團隊的全套檢測數據。
鰓裂組織與頸動脈完美對接。
免疫係統零排異。
血管網絡閉合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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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後自動降解。
他盯著那幾行數據看了整一分鐘，一個字沒說。
小陳有點慌。
“李老，您還好嗎？”
李宗漢把老花鏡往桌上一擱，聲音有點飄。
“把視頻放出來。”
“完整版的。”
小陳按下播放鍵。
畫麵裡，王大壯脖子上三道暗紅色鰓裂一張一合，在渾濁的泥水中穿梭，蹼膜劃水，藍色瞳孔掃過鏡頭。
徒手掰開鐵條。
水下十二分鐘不換氣。
十五個孩子被一個一個推出窗口。
視頻播完了。
李宗漢沒動。
小陳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李老？”
李宗漢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麵，頻率越來越快。
“不對。”他突然開口了，聲音在發抖。
“什麼不對？”
“全都不對。”
李宗漢猛地站起來，把椅子撞得往後滑出去半米。
“鰓裂的位置在頸部兩側第三四鰓弓區域，這是胚胎期咽弓發育的原始位點。”
小陳聽不太懂，但看李老的臉色，知道事情大了。
“他用的不是外源器官移植的思路。”
李宗漢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兩步，眼睛亮得嚇人。
“他是把人體胚胎發育時被關閉的那段遠古基因重新打開了。”
“就那段五億年前魚類祖先留下來的鰓弓發育程序。”
“他把它激活了。”
小陳的嘴張著合不上。
“五億年前？”
“對。”李宗漢拍了一下桌子。
“我研究了四十八年，連那段基因的完整序列都沒拚出來過。”
“他不但拚出來了，還能精準控製開關時間。”
“兩小時開，兩小時關。”
“零排異，零殘留。”
“這種控製精度……”
他的聲音卡住了。
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找不到任何已知的科學框架來解釋這件事。
“小陳。”
“在！”
“幫我接吳德海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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