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直播間破千萬，被釘死的“科研惡鬼”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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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打開直播的時候，剛把一杯酸奶喝完。
塑料勺還叼在嘴裡，鏡頭前的畫麵就是他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褪色老頭衫，頭發跟鳥窩似的，拖鞋踩在實驗台底下的橫杆上。
在線人數在開播的第三秒跳了一下。
十萬。
五十萬。
三百萬。
一千萬。
係統彈窗都卡了，數字還在往上蹦。
顧言把塑料勺從嘴裡拿出來，瞟了一眼屏幕左上角的數字，挑了下眉毛。
“喲，人還挺多。”
彈幕直接炸了。
【臥槽臥槽臥顧神開播了！】
【三千萬？我沒看錯吧？？？】
【全平台在線第一！碾壓所有主播！】
【顧爹！我頭上的草昨天才掉！】
【我的還沒掉呢，但我不想讓它掉了，省飯錢！】
【哈哈哈哈樓上你是懂省錢的】
【普林斯財團那個喬治進去了你們看到沒？】
【看到了！爽死了！三千塊一盒的垃圾！活該！】
【顧神一塊錢乾翻八億美金研發，這才叫降維打擊】
顧言把酸奶杯往旁邊一扔，翹起二郎腿，對著鏡頭打了個哈欠。
“行了，別刷了，看得我眼睛疼。”
他伸手撓了撓那顆鳥窩腦袋，語氣跟聊天似的。
“光合衝劑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一塊錢，治感冒，送一周免費飯票，還附贈百分之十的細胞活性提升。”
“這買賣我覺得挺公道的，你們覺得呢？”
彈幕瞬間被一個字刷屏。
【神！】
【神！】
【神！】
【顧神永遠的神！】
【一塊錢買永久體質強化，這不是公道，這是慈善！】
【不對，慈善都沒這麼離譜！】
【我現在跑一千米不喘氣了，以前跑四百米就得躺平】
【我媽的老寒腿好了，她讓我給你磕一個】
【別磕了，顧神不吃這套的】
顧言看了兩眼彈幕，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把拖鞋蹬掉一隻，光腳踩在實驗台的腳踏上，身體往後一靠。
“你們別在彈幕裡謝我。”
彈幕愣了一下。
“我也不是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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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的眼神平的，甚至帶著點嫌棄。
“我隻是覺得，全人類現在這副肉體，太拉垮了。”
“碳基生命發展了幾十億年，就進化出這麼個玩意兒？”
“隨便一個病毒就能躺三天，氣溫低幾度就得裹棉襖，摔一跤骨頭就碎。”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現在的身體，跟紙糊的沒區別。”
彈幕集體沉默了兩秒，然後炸開。
【？？被罵了但好像沒法反駁？？】
【顧神你罵誰呢？罵全人類呢？】
【他罵的是全人類，包括我，但我覺得他說得對】
【哈哈哈哈別罵了別罵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顧言把翹著的腿放下來，身體微前傾，湊近了鏡頭。
彈幕突然安靜了。
三千萬人同時屏住呼吸。
“我接下來的計劃。”
顧言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砸得很穩。
“可能會稍微有一些……”
他頓了一下。
“劇痛的蛻變。”
彈幕沒動。
三千萬人盯著屏幕，等他說完。
“之前的骨骼修複，長鰓，光合作用，那些都是小打小鬨。”
“我真正想做的事，比那些要激進得多。”
“如果你們害怕。”
顧言歪了下頭，嘴角動了動，不知道算不算笑。
“現在退網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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