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國家能源局的急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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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把手機往桌上一丟，繼續攪他的鍋。
彈幕還在瘋狂刷恒盛的黑料，他連看都不看。
後勤小劉端著盒飯進來，小心翼翼開口。
“顧哥，網上罵你的文章還掛著呢，要不要讓吳院士那邊幫忙處理一下？”
“處理什麼？”
顧言頭也沒抬，拿筷子戳了戳盒飯裡的雞腿。
“愛信不信。”
“信的人已經暖和了，不信的人繼續凍著。”
“優勝劣汰。”
小劉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了。
行吧。
……
京都。
國家電網總部大樓，三樓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著七八位頭發花白的老乾部，桌上攤著一堆文件，投影幕布亮著。
國家能源局的常務副局長周德明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筆，眉頭擰成一團。
“老吳，你大晚上把我們從被窩裡薅出來，就為了看一段網上的短視頻？”
坐他對麵的國家電網技術部趙主任也不太樂意，端著保溫杯灌了口茶。
“吳院士，我敬重您的學術地位，但是這個事……”
趙主任指了指投影上暫停的畫麵。
畫麵裡，一個穿白背心的老頭站在雪地裡，腦袋冒煙，手指碰著燈泡。
“這玩意兒，網上多了去了。”
“特效加濾鏡，三分鐘就能做一個。”
“您不會真信了吧？”
吳德海站在投影旁邊，白大褂都沒脫，頭發還是亂的，明顯是從實驗室直接趕過來的。
他沒急著反駁。
隻是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紙質報告，啪地拍在桌上。
“這是我今天下午讓青州那邊的人，用國家級檢測設備對老王頭做的全套生物電檢測。”
“不是視頻，是數據。”
周德明停下轉筆的手，拿起報告掃了一眼。
趙主任也湊了過來。
會議室安靜了三秒。
然後周德明的筆從手裡掉了。
“……五伏？”
“穩定直流？”
吳德海點了點頭。
“峰值5.2伏特，持續輸出，波動率低於0.3%。”
“比你們電網裡跑的直流電還穩。”
趙主任的保溫杯擱桌上，茶水灑出來他都沒注意。
“等，你說這個數是從一個七十三歲老漢身上測出來的？”
“對。”
“一個喝了一塊錢藥的七十三歲老漢。”
會議室徹底安靜了。
周德明拿起報告翻到第二頁，手指在某一行數據上停住了。
“老吳，我再確認一遍。”
他抬頭看著吳德海，眼睛裡全是難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這個老漢現在相當於一塊隨身電池？”
“不隻是電池。”
吳德海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寫了幾個數字。
“5伏，持續輸出，一個人。”
“如果是一萬個人呢？”
“如果是十萬個人呢？”
他轉過身，看著在座的所有人。
“各位，翠苑小區已經有三百多人注射了這個藥劑。”
“按照一個人5伏的輸出量計算，三百人並聯，輸出功率已經夠點亮一棟居民樓的所有照明了。”
趙主任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出去半米。
“你說什麼？”
“三百人就能供一棟樓？”
吳德海把筆蓋上。
“而且是零成本。”
“不需要煤，不需要天然氣，不需要核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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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需要人站在那裡，摸著導體就行。”
“心臟那個產熱模塊會自動生成遊離電子，源源不斷。”
周德明雙手撐著桌麵，身體前傾。
“如果是一百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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