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都有點發抖了。
“等，你說你繞開了整個視覺通路？”
“對啊。”
“這不可能！前額葉是負責思維和判斷的區域，它沒有處理光信號的能力！”
“你教科書上是這麼寫的？”
(눈_눈)
“……全世界的教科書都是這麼寫的！”
顧言嗑了顆新摸出來的瓜子，嘎嘣一聲咬開。
“那是因為全世界的教科書都沒見過我這鍋東西。”
他用攪拌鏟指了指鍋裡翻滾的紫色液體。
“你課本上說前額葉處理不了光信號，那是因為它原來沒裝驅動程序。”
“我這鍋水裡的蛋白網絡，就是驅動程序。”
“裝完了，前額葉就能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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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簡單。”
王亮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嘴巴動了好幾次，想反駁，但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反駁。
這套說法太離譜了。
太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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