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他慢吞吞地，將碗裡最後一口螺螄粉湯喝得乾乾淨淨。
然後，在小劉和全球七十多億觀眾絕望的注視下。
他站起身，拎起那個還散發著酸筍味的空碗，走到了實驗台前。
他打開旁邊一個發出惡臭的小冰箱，從裡麵拿出半塊長滿了綠色、白色、黑色黴菌的王致和臭豆腐，隨手扔進了旁邊的燒杯裡。
緊接著，他將碗底那點油汪汪的螺螄粉湯，也倒進了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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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把燒杯放進了那個門都快掉下來的破微波爐裡，按下了高火鍵。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帶一絲煙火氣。
直播間的觀眾全都看傻了。
【不是？這都什麼時候了？顧神在乾嘛？】
【螺螄粉湯……加……長毛的臭豆腐？這是在煉什麼新型毒藥嗎？】
【嘶！我突然明白了，他是要給那個肉瘤……下毒？物理攻擊不行，就上魔法攻擊？】
【樓上的，那不是魔法攻擊，那是生化攻擊……】
小劉也懵了，跪在地上，仰著頭，呆呆地看著顧言這一連串離譜的操作。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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