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
來回。
來回。
“哈哈哈哈哈！我飛起來了！”
陳教授那張老臉漲得通紅，嘴巴咧到了耳根子後麵，活脫脫一個偷到糖的老頑童。
（ﾉ≧∇≦）ﾉ
直播間徹底癲了。
【救命！陳教授在太空蕩秋千！！】
【十分鐘前：“學術騙子！” 十分鐘後：“哈哈哈我飛起來了！”】
【變臉比翻書還快，川劇大師都得叫聲前輩。（ಡ∀ಡ）】
【我笑到缺氧了，比陳教授在太空還缺氧。】
【從學術泰鬥到太空猴子，隻需要一坨臭豆腐的距離。】
地球上，陳教授的幾個學生正擠在實驗室的屏幕前看直播。
領頭那個平時最會拍馬屁的博士生，此刻兩隻手捂著臉，從指縫裡露出來的那點皮膚紅得能滴血。
“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他……（ノへ￣、）”
另一個女生已經把腦袋埋進了桌子底下。
“師兄，我們能不能假裝今天沒來過？”
京都地下基地裡，趙宏誌院士看著屏幕上蕩秋千的陳教授，嘴角的肉跳了又跳，終於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張領導瞪了他一眼。
趙宏誌趕緊板起臉。
但板了兩秒又沒繃住。
“咳，張領導，這個……凝膠的醫療價值，可能比蜂巢本身還要炸裂。”
張領導也知道，風濕這東西，全球幾億患者，沒有根治手段。
而剛才那一幕，十七年的老風濕，貼上去幾秒鐘就沒了。
這要是能量產……
他沒敢往下想，手裡的保溫杯又開始擰了。
太空裡，陳教授終於蕩夠了。
他喘著粗氣飄在空腔正中間，看著四周那些金色的內壁，看著腳下那個完美運轉的有氧環境，看著自己那條活蹦亂跳了十七年都沒這麼利索過的左腿。
安靜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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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的聲音從通訊頻道裡傳出來，跟剛才判若兩人。
“顧言。”
“嗯？”
“我……我欠你一個道歉。”
青州實驗室裡，顧言嗑著瓜子，沒接話。
陳教授咽了口口水。
“我搞了五十年的材料學，自以為什麼都見過。”
“今天我才知道，我連門都沒摸到。”
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恐懼，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
“你……是真的在造神跡。”
直播間安靜了兩秒。
然後彈幕像洪水一樣湧了出來。
【陳教授投降了！ （≧▽≦）】
【從“學術騙子”到“造神跡”，全程不到半小時。】
【顧神：區區一個院士，不過爾爾。】
【666666666666666】
顧言吐掉瓜子殼，聲音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
“道歉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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