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地咬緊了,原身父親鐘大山是軋鋼廠保衛處內保大隊的大隊長,是因公犧牲的烈士。
鐘大山的撫恤金是軋鋼廠發的,他的工位是軋鋼廠保衛處保留的,家屬每個月的撫恤金補貼也是軋鋼廠報上去的。
這些東西原身,不,自己一樣沒撈著。
軋鋼廠作為發放單位,有沒有責任?
撫恤金發放流程有沒有問題?
頂崗鐘大山的審批表自己沒收到,崗位去哪了?
這個崗位還在不在?
烈士遺屬的待遇自己三年沒收到過,軋鋼廠知不知情?
這些問題,隨便哪一個拎出來,都夠軋鋼廠和保衛處喝一壺的。
而且鐘國勝心裡有數,把舉報的靶子對準紅星軋鋼廠,就等於把易中海這幫人全部兜進去了。
上麵查軋鋼廠,必然查到易中海,查到劉海中,查到傻柱,查到工位頂替的事,拔出蘿卜帶出泥,一個都跑不了。
至於易中海等人在院裡乾的那些破事,鐘國勝全能寫進去,不是直接告易中海等人,而是給各個單位寫信,給報社寫信,給最可愛的人寫信,讓他們看看烈士遺孤過得是什麼日子。
這事一旦鬨大了,誰捂得住?
但前提是,鐘國勝得有紙筆,有郵票,得吃飽了活下去,才能把信寫出來,寄出去。
先找許大茂,把房子的事談下來,拿到錢,先吃頓飽的,然後買紙筆,買郵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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