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解了圍裙往外走。
傻柱攔不住,站在食堂門口,叉著腰,衝著辦公樓的方向罵了一句:“小兔崽子,還敢來軋鋼廠鬨!等回院裡,柱爺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傻柱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十足,臉上的表情凶狠得很,在他認知裡,就沒有拳頭解決不了的問題,前提得是在九十五號大院內。
食堂外麵的過道裡,秦淮茹扶著牆站著,她是上班摸魚來找傻柱想占點便宜。
秦淮茹扶著牆,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嗓子眼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死了,然後一股熱流順著褲管淌下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腦子裡嗡的一聲全空了。
賈家的事,全院大會的事,逼捐的事,她每一件都在場,每一件都脫不了乾係。
秦淮茹靠在牆上,慢慢的往地下滑,蹲在地上,把臉埋在膝蓋裡。
宣傳科,許大茂正翹著二郎腿跟同事吹噓自己下鄉放電影時人家公社書記請他喝酒的事,說到興頭上,喇叭響了。
許大茂聽著聽著,二郎腿放下來了,臉上的笑容也僵了。
聽到“我叫鐘國勝”的時候,許大茂騰地站起來,同事問他怎麼了,他說“沒、沒什麼,肚子不舒服”。
許大茂走回自己辦公室,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喘了好幾口氣,然後他想起了什麼,哆嗦著手從兜裡掏出那張借條——鐘國勝親筆寫的,白紙黑字紅指印,上麵寫著“以房屋作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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