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得多體諒體諒。”
易中海的一番話,把鐘大山的訓誡輕飄飄地化解於無形,把傻柱往歪路上又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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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胸腔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喘不上氣來,他回顧自己這十幾年的所作所為,院子裡兩個對他家、對他自己展現過真正善意的人,許大茂和鐘國勝家,被他傷得最深。
許大茂好心提醒他,被他揍掉了牙;鐘國勝給何雨水掰饅頭、帶著何雨水玩,他恩將仇報打斷人家肋骨。
傻柱對誰都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是在做好事”,唯獨對這兩個人不行。
這些事傻柱一直刻意回避,不敢碰,不敢想,現在被鄭公安一件一件翻出來,把他的偽裝扒得精光,他不得不想,不得不看,胸腔壓抑得像被兩塊石磨一左一右地碾著。
傻柱想要發泄,想嘶吼,想用拳頭砸牆,想找個人劈頭蓋臉地罵一頓。
可是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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