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吸飽了湯汁,那幾片豬肉帶著一層薄薄的肥膘,咬下去油脂在舌尖上化開。
鐘國勝吃得很慢,這具身體的腸胃還經不起暴飲暴食,必須得小心養著。
吃完最後一片肉,鐘國勝用開水衝了飯盒當湯喝,又用筷子把飯盒壁上沾著的饅頭屑刮下來吃掉,一點都不浪費。
前世跟各種客戶應酬時也浪費過不少飯菜,現在才知道每一粒糧食的重要性。
洗好飯盒放在窗台上晾著,鐘國勝坐回床邊,脫了鞋躺在床上。
易中海、傻柱、閻埠貴明天槍斃,劉海中二十年,秦淮茹二十年,賈張氏十年,易譚氏八年。
街道辦和派出所還在另案處理,軋鋼廠內部該追責的一個也跑不掉,自己在這間屋子裡等了那麼多天,等的就是今天這個結果。
原身餓死在地上之前那股不甘、那份怨氣,都替原身討回來了。
但自己的處境一點都沒有改善,三年的勞累加饑餓,這具身體底子已經徹底虧空了,不是吃幾頓飽飯、養個把月就能緩過來的。
自己現在走路走快了都喘,蹲個坑腿都發麻,上午在台上站了那麼一會兒就覺得渾身骨頭像散了架。
沒有係統,沒有金手指,沒有傳說中的靈泉空間,前世那身剽悍的體魄和商海打熬出來的底氣一樣都沒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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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副小身板能不能活到三十歲都是個問題,更別說在這個年代混出什麼名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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