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門和吊客輪流值守,命官被固定在無間獄裡,由命格和煞氣互相對碰,暫時沒什麼問題。”
“辛苦你們了。”
“少宮主說哪裡話,這是我們分內的事。”
陳舟點了點頭,邁步出了正堂。
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的陰影裡之後,披麻才慢慢收回目光,嘴角怎麼也繃不住了,露出一抹笑容。
吊客站在他身後,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老披麻。”
“嗯?”
“你覺得少宮主真的能行?要不咱再去勸勸他吧,造命可不是小事。”
披麻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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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