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筆。
“這丹藥的煉製手法……”玄煙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晚輩自認對丹藥一道也略有心得,但實在是看不透這丹藥是以什麼樣的手法煉製的。”
陳舟看了他一眼,沒解釋,隻是說了一句:“你先吃。”
玄煙沒有再問,把三顆血肉丸依次吞下。
藥力入腹的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身體上三萬年不曾愈合的舊傷,居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傷口在愈合。
雖然速度極慢,但確實在動。
玄煙的眼睛亮得嚇人。
他猛地抬頭看向陳舟,目光裡的狂熱比方才更甚:“大人!這丹藥……”
“別急。”陳舟打斷了他,又從袖中摸出幾隻瓷瓶,整整齊齊地擺在旁邊的石桌上。
“這些也是血肉丸,都是低階的,一階和二階的都有。”
“青丘那邊有一群生病的幼狐,我估計西境的水族幼崽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幼崽的抵抗力比成年個體弱得多,更容易被紅雨裡的毒素侵蝕。”
“你把這些丹藥分發下去,先給幼崽用,能緩一緩他們的症狀。”
玄煙看著桌上那幾隻瓷瓶。
他拿起來擰開一隻,倒出幾顆丹藥看了看,又擰開另一隻,再倒出幾顆。
每一瓶裡的丹藥,成色、藥力、紋路都極其統一,顯然是同一批煉製出來的。
玄煙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瓷瓶一收,鄭重地抱拳行了一禮:“晚輩代西境水族所有幼崽,謝祖龍大人恩典。”
陳舟擺了擺手:“舉手之勞,玉鳴珂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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