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沒有合上。
朱厚在慕容影身後小聲說了一句：\"你家裡人這麼厲害，你之前怎麼沒提過？\"慕容影沒有回頭，聲音壓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也不知道！\"
那女人收回了手，看著慕容影：\"有些事，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她的語氣很淡，但慕容影從她眼底捕捉到了這一路走來的疲憊。
遠處站著一個巨大的身影。它的身體被一層深藍色的龜甲覆蓋，龜甲上布滿了無數細密的裂紋。玄武。它開口的時候聲音很慢，”回來了。\"
青龍和白虎站在它麵前，沉默了一瞬。白虎答道，”回來了。\"
玄武又重複了一遍那個詞，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回來了就好。\"
長孫嶽站在祭壇下方，看著那三個巨大的身影站在一起。三尊遠古的聖獸，在此刻重新聚齊了。他的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赤紅色的痕跡，朱雀不在。
青龍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沉而緩：\"我們當初離開，是因為白虎的殺伐之力被域外天魔汙染了。它在界壁中鎮守太久，那些天外客的氣息滲入了它的本源，它開始分不清敵我。\"白虎沒有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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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繼續說：\"我為了均衡它的殺伐之力，一起墜進了那座山穀。我在臨死前把最後一絲本源化成了一方淨土，等我破殼重生。白虎的本源重生成了一隻幼虎。\"
玄武接上了話，聲音還是那樣慢：\"你們墜落之後，域外天魔又來了一次。就在千年前。朱雀戰死。\"
長孫嶽站在那裡，聽到這句話，腦子裡那些碎片終於拚合成了一張完整的圖。古魔的蘇醒——他一直在想為什麼千年前世間古魔會同時蘇醒，原來是因為星域界海的防線被撕開了。歸一、裴定蒼、那場讓萬象閣和修士聯盟決裂的大戰，所有的一切都源於這裡。
師父站在不遠處，他的每個字都清楚地傳到了長孫嶽耳中：“界壁破損之後，我們隻能靠陣法維持。一旦陣法撐不住，域外天魔就會破關而入。所以……”他頓了一下，“我不能離開太久。之前救你們那一趟，已經是極限了。\"
森羅站在長階高處，聲音不急不緩：”人間最高修為是合道境，卻從未見過合道境的人。“他看了長孫嶽一眼，”因為他們都在這裡。這是戰爭協議的一部分——凡是突破合道境的人，都必須上界海戍守。你師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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