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天生就懂自然之理,這鹿戲做得比我還好,意境天成。」
黃蓉有些不服氣,也學著小龍女的動作做了一遍,卻差點扭到腰,惹得江南和小龍女都笑了。她吐了吐舌頭,又認真地練了起來。
接下來的熊戲沉穩厚重,猿戲靈動活潑,鳥戲舒展飄逸,黃蓉學猿戲鳥戲時最是傳神,上躥下跳,腳步輕盈,還故意去摘蘆葦花扔小龍女,兩人在船頭追逐打鬨,笑聲驚飛了一灘水鳥。
中午時分,黃蓉做飯抵扣船資。她從船艙裡拿出昨夜捕撈的白魚和新鮮菱角,打了湖水,在船頭支起小爐。
江南和小龍女則坐在船舷邊,剝著剛采的蓮蓬。小龍女剝蓮蓬的動作很慢,一顆一顆地剝出來,放在手心,先遞給江南一顆,再遞給黃蓉一顆,自己最後才吃。
「龍兒真乖。」黃蓉接過蓮子,塞了一塊剛煎好的魚到她嘴裡,「嘗嘗姐姐的手藝,不比你江南哥哥做的差多少。」
小龍女嚼著魚肉,用力點了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
飯後休息了一個時辰,江南帶著她們來到一處避風的港灣,站在這裡,可以看見整個太湖的景色,碧波萬頃,遠山如黛。
「今天我們開始繼續習練《易筋鍛骨章》的功夫。」江南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這是一門可以易經洗髓的上乘功夫,內力方麵或許不精深,但作為入門內功也是合格的,而且主要是可以打牢武功根基。但切記,不可急於求成,要循序漸進,否則極易傷身。」
他先示範了站樁式:「雙腳與肩同寬,屈膝半蹲,雙手抱於丹田前,舌抵上齶,呼吸自然。意守丹田,感受氣在體內緩緩流動。」
小龍女默默地站好,小小的身子站得筆直,像一棵迎著風的小鬆樹。她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周身氣息平穩,仿佛與周圍的山水融為了一體。黃蓉站了一會兒就覺得腿酸,忍不住隨著船身的晃動晃了晃身子。
這也是江南帶著黃蓉和小龍女在船上練功的原因:增加練功難度,提升對武功的掌握!
江南走到她身邊,輕輕按住她的肩膀:「蓉兒,你心思太活,容易分心。站樁的時候,什麼都不要想,隻感受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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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望著湖麵,也靜下心來。江南站在兩人中間,不時糾正她們的姿勢,講解著運氣的要領。夕陽西下時,金色的光芒灑在她們身上,給兩個女孩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收功的時候,黃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隻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氣。小龍女也睜開眼睛,眼神更加清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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