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幼兒園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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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妹妹起得很早。她自己爬下床，跑到慕瓷那邊推門。
“媽媽！今天上幼兒園！”
慕瓷還沒醒，被她吵醒了，睜開眼看到妹妹穿著睡衣站在床邊，頭發亂糟糟的，眼睛亮亮的。
“樂樂，還早。再睡一會兒。”
“不要！樂樂要上幼兒園！”妹妹已經開始翻衣櫃了，把她的小裙子一件一件拿出來擺在床上。
“樂樂穿哪件？”
慕瓷坐起來，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笑了。
“穿那件粉色的。你不是最喜歡嗎？”
妹妹拿起粉色裙子，在身上比了比。
“好看！樂樂是公主！”
哥哥也醒了，自己穿好衣服走出來。
慕瓷幫他整理了一下。“亦珩今天很帥。”哥哥微微點頭。
早餐是趙赫霆做的。
妹妹吃得很快，麵包塞了一嘴，含混不清地說“爸爸，樂樂吃完要去幼兒園”。
趙赫霆幫她擦嘴。“慢慢吃。時間還早。”
妹妹不聽，又咬了一大口。哥哥吃得慢，每一口都細嚼慢咽。
趙赫霆看著他，也不催。
慕瓷換好衣服出來，看到妹妹滿嘴麵包渣，笑了。
“樂樂，你是小花貓。”
妹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草莓醬。
“樂樂不是花貓。樂樂是公主。”
出門了。趙赫霆開車，慕瓷坐副駕駛，兩個寶寶坐後排安全座椅。
妹妹一路上都在說話。
“幼兒園有滑梯嗎？”
“有。”
“有秋千嗎？”
“有。”
“有小朋友跟樂樂玩嗎？”
“有。”妹妹滿意了，靠著座椅看窗外。
哥哥一路上沒說話，看著窗外，小手抓著安全帶。
幼兒園到了。一棟三層小樓，院子裡有滑梯，秋千，沙坑。
牆上畫著彩虹和向日葵，很鮮豔。
老師站在門口迎接，妹妹下了車，看到滑梯，眼睛亮了。
“媽媽！滑梯！”她拉著慕瓷的手要過去。
“先跟老師進去。下午再玩。”
妹妹猶豫了一下，鬆開慕瓷的手，走到老師麵前。
“老師好！我是趙亦樂！”老師蹲下來。“樂樂好。歡迎你。”妹妹笑了。
哥哥自己從車上爬下來，走到老師麵前，微微鞠了一躬。“老師好。我是趙亦珩。”老師也蹲下來。“亦珩好。歡迎你。”
老師領著兩個寶寶往教室走。妹妹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回頭看著慕瓷和趙赫霆。
她的眼睛紅了，嘴癟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媽媽，樂樂不想去了，”
她跑回來，抱住慕瓷的腿，不肯鬆手。
“樂樂要跟媽媽回家。”
慕瓷蹲下來，抱住她。“樂樂乖，幼兒園有很多小朋友，有滑梯，有秋千。下午媽媽來接你。”
妹妹搖頭，眼淚掉了下來。“不要。樂樂要媽媽。”
趙赫霆蹲下來，看著女兒。“樂樂，爸爸下午第一個來接你。”
妹妹看著他，哭得更厲害了。
“爸爸，你陪樂樂，”
趙赫霆把她抱起來，她趴在他肩上，哭得抽抽噎噎的。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沒說話。
哥哥站在旁邊，看著妹妹哭。他走過來，拉了拉妹妹的手。
“樂樂，別哭了。”
妹妹從趙赫霆肩上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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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樂樂害怕，”
哥哥看著她，沉默了一下。“別怕，我在。”
妹妹愣了一下，看著哥哥的臉。
她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哥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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