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萌娃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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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慕瓷是被咖啡的香味弄醒的。
她翻了個身，手往旁邊一摸，空的。趙赫霆已經起來了，她從床上坐起來，披上晨袍，光著腳走出臥室。
走廊儘頭，廚房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從門框裡透出來，伴隨著咖啡機低沉的嗡鳴聲。
趙赫霆站在灶台前，穿著灰色的家居服，圍裙係得規規矩矩。他正把煎好的蛋從鍋裡鏟出來，放在白色的盤子上，旁邊是烤好的吐司和切好的水果。
“你醒了？”趙赫霆轉過頭，手裡還端著盤子，“正好。咖啡好了。”
慕瓷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他走過來，把盤子放在餐桌上，又去倒了一杯熱咖啡，放在她常坐的位置旁邊。
“你幾點起來的？”慕瓷坐下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溫的，剛好，是她喜歡的苦度。
“六點半。亦珩亦樂還沒醒。”
“你不用起這麼早。今天周末，多睡會兒。”
“睡不著。”趙赫霆在她對麵坐下來，也端起自己的咖啡杯，“習慣了。”
慕瓷看著他，他的頭發還沒打理，有幾根翹起來，看起來比平時居家一些。
她伸手把那幾根翹起來的頭發按下去，趙赫霆沒躲，由著她弄。
“上午帶亦珩亦樂去遊樂園？”慕瓷收回手，咬了一口吐司。
“嗯。下午你工作室有事的話，我送你去。沒事就在家待著。”
“今天不去工作室。陪你。”
趙赫霆嘴角彎了一下，沒說什麼，低頭喝咖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安安靜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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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珩亦樂八點醒了。妹妹穿著粉色的小睡衣，光著腳跑進廚房，頭發亂糟糟的，像一隻剛睡醒的小獅子。
“爸爸！樂樂餓了！”
趙赫霆放下杯子，把妹妹抱上餐椅，把溫好的牛奶放在她麵前。
妹妹端起來喝了一大口，嘴邊沾了一圈奶泡。
哥哥自己走進來，也爬上餐椅，安安靜靜地吃早餐。他吃得慢，每一口都細嚼慢咽，像他這個人一樣，不急不躁。
吃完早餐，趙赫霆帶兩個寶寶換衣服，慕瓷收拾碗筷。
她站在廚房裡，透過窗戶看到院子裡的一幕，趙赫霆蹲在地上幫妹妹係鞋帶，妹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他嘴角彎了一下。
哥哥站在旁邊，自己係好了鞋帶，抬起頭看著趙赫霆，等他也檢查一下自己的。趙赫霆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哥哥微微點頭。
慕瓷把碗放進洗碗機，擦了擦手，走出院子。
秋天的陽光很好，銀杏葉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響。
妹妹跑過來拉著她的手。“媽媽！走！樂樂要去遊樂園！”
一家人出了門。
妹妹一路上都在說話，從公園的滑梯講到秋千，從秋千講到沙坑。
哥哥看著窗外，偶爾應一句“嗯”。
妹妹說“哥哥，你今天跟我一起滑滑梯好不好”，哥哥沉默了一會兒，說“好”。
妹妹高興得拍手。
妹妹一到遊樂園就衝向滑梯，哥哥跟在她後麵。趙赫霆站在滑梯下麵，伸手接住滑下來的妹妹。
妹妹笑個不停，又爬上去滑了一次。哥哥滑了一次就不滑了，站在旁邊看妹妹。
慕瓷在長椅上坐下來，看著他們。
趙赫霆接住妹妹，又接住妹妹，妹妹第五次滑下來的時候，他把她扛在肩上，妹妹摟著他的脖子喊“爸爸飛高高”。
哥哥站在旁邊，看著趙赫霆把妹妹舉起來又放下。他走過來，拉了拉趙赫霆的衣角。
“爸爸。”趙赫霆把妹妹放下來，蹲在哥哥麵前。
“亦珩，怎麼了？”
哥哥看著他。“你累不累？”趙赫霆愣了一下。“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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