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媽媽！你拿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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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瓷獲得華國最佳設計獎的消息是在第二天知道的。
頒獎典禮那天在國貿大酒店舉辦。
慕瓷沒刻意準備，挑了衣櫃裡一件黑色的連衣裙，簡單大方。
趙赫霆站在她身後幫她拉上拉鏈，手指碰到她後背的皮膚，頓了一下。
“你瘦了。”
“哪有。”
“摸到了。”
慕瓷臉紅。“你流氓。”
趙赫霆沒接話，從首飾盒裡拿出那對珍珠耳釘，幫她戴上。兩個人站在鏡子前，一個穿黑裙子，一個穿深灰色西裝。
慕瓷轉頭看他。“你今天也要上台？”
“不用。在台下坐著。”
“那你穿這麼正式？”
“你上台，我坐台下，不能給你丟人。”慕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亦珩亦樂留在家裡，嶽君和周秀英陪著。妹妹在門口揮手。
“媽媽拿獎！爸爸鼓掌！”趙赫霆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但嘴角動了一下。
會場燈火通明，座位排得整整齊齊，椅背上貼著姓名。慕瓷的名字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旁邊是趙赫霆。
她坐下來，低頭看了一眼椅背上的名牌。
“慕瓷設計師”，五個字，她伸手摸了摸那幾個字。
頒獎環節到了中段，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
“年度傑出設計師，慕瓷。”
追光燈打過來，慕瓷站起來，趙赫霆跟著站起來。
他沒有像上次那樣親她，隻是伸手輕輕扶了一下她的手臂。
“去吧。”
慕瓷走上台，燈光追著她，底下坐滿了人。她站在話筒前，看著台下，先看到了趙赫霆。
他坐在那裡，沒有鼓掌，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清了清嗓子。
“謝謝組委會。這個獎，是對我這些年堅持的肯定。”
她頓了頓，“做設計這件事，我從大二開始，到現在快十年了。中間有過懷疑，有過疲憊，但從來沒有想過放棄。”
台下有人在點頭。
她看著趙赫霆。
“我要感謝我的家人。我的丈夫，趙赫霆先生。他是我作品的第一讀者，也是我設計生涯裡最堅定的支持者。從實習到現在，他從來沒有質疑過我的選擇。他總說你可以。”
台下有人笑了，有人鼓掌。趙赫霆坐在台下，一直看著她，目光沒有移開過。
慕瓷繼續說。“我要感謝我的兩個孩子，亦珩和亦樂。他們讓我知道，設計不隻是圖紙和建築，還包括生活本身。他們是我最好的作品。”她的聲音有一點抖，“謝謝大家。”
掌聲響起來，趙赫霆第一個鼓掌。他鼓得很用力，手拍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旁邊的沈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慕瓷走下台，趙赫霆站起來迎上去，他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獎杯，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是熱的，手心微微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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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出汗了？”
“嗯。”
“你緊張？”
“替你緊張。”慕瓷笑了。
兩個人坐下來，趙赫霆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獎杯，水晶的，上麵刻著她的名字和“年度傑出設計師”幾個字。
他擦了擦玻璃表麵，然後把獎杯放在慕瓷腿上。“你拿好。”
“你不幫我拿著？”
“你自己拿。”
“為什麼？”
“你拿的，你拿著，這是榮耀。”
有人從後排走過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眼鏡，手裡端著酒杯。
“慕設計師，恭喜。”
慕瓷站起來跟他握手。對方自我介紹是某建築事務所的合夥人。
“你的作品我們看了很多次，空間感處理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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