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哥哥的臉轉向窗外,沒有答應她,也沒有不答應她。她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前方,開著車,在暮色裡慢慢回了家。
那天晚上,慕珩在廚房洗水果,趙汐沅坐在客廳沙發上翻一本孕期雜誌。他洗了一盤草莓端出來放在她手邊,在她旁邊坐了一下,沒有靠太近,也沒有離太遠。
趙汐沅伸手拿了一顆,咬了一口,說甜,他也拿了一顆。兩個人各自吃著草莓,電視開著,音量很小,像背景的流水聲。
趙汐沅把雜誌合上放在膝蓋上。
“你今天怎麼沒有翻書?”
“看完了。”
“全看完了?”
“嗯。”趙汐沅轉頭看著他。“那你明天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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