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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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珩亦樂五歲那天，京市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
慕瓷早上醒來看到窗外的雪，愣了一下，然後轉頭推了推趙赫霆。
“下雪了。”趙赫霆睜開眼，側過頭看了一眼窗外。
亦珩亦樂自己醒了。妹妹穿著睡衣光著腳跑出來，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一路跑到客廳窗戶前麵，踮著腳看外麵的雪。
“媽媽！雪！樂樂生日下雪了！”
慕瓷跟出來，把拖鞋放在她腳邊。
“先把鞋穿上。”妹妹低頭穿上鞋，又轉回去看雪。
哥哥自己穿好衣服走出來，站在妹妹旁邊，也看著窗外，看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
“雪不大。”妹妹反駁：“大！”哥哥沒有跟她爭，轉身去洗手間了。
早餐是趙赫霆做的。他今天比平時起得更早。
妹妹爬上椅子，看著滿桌的早餐，眼睛亮了。
“爸爸，今天好多！”趙赫霆把生煎包推到她麵前。
“生日，多吃點。”妹妹夾了一個生煎包，咬了一口，油汁從嘴角流下來，她用袖子擦了一下。
趙赫霆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別用袖子。”妹妹接過來擦了擦嘴，又咬了一口。
哥哥自己夾了一個生煎包，放在碗裡晾了一會兒，才慢慢咬了一口，嚼完咽下去，抬頭看著趙赫霆。
“爸爸，真好吃。”
趙赫霆正在給慕瓷倒咖啡，聽到問題，手沒停。
“多吃點。”
慕瓷坐在趙赫霆對麵，看著兩個孩子，又看了看趙赫霆。
他的頭發還沒打理，幾根翹起來，圍裙帶子係得有點歪。
嶽君第一個到，後麵跟著趙朝山。趙朝山手裡捧著一幅裝裱好的畫，進門就遞給慕瓷。
“給亦珩亦樂的。”
慕瓷打開包裝紙，裡麵是一幅水墨畫。
“謝謝爸。您畫的？”
“嗯。畫了半個月。”
嶽君在旁邊說：“你爸頭一幅畫廢了，嫌樹畫得太直，不像活的。第二幅畫到一半又說葉子太多。這是第三幅。”
趙朝山站在旁邊，沒有反駁，隻是伸手把畫框扶正了一些。
妹妹跑過來看畫。
“爺爺！這是我和哥哥嗎？”
“嗯。撿葉子。”妹妹看了又看。“那樂樂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裙子？”
“紅的。”
“樂樂喜歡紅的！”
趙朝山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
哥哥也走過來，站在畫前麵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
“爺爺，銀杏葉的紋路您畫出來了。”
趙朝山蹲下來，看著哥哥。“你觀察得仔細。”哥哥點了點頭。
周秀英和慕建國也到了。周秀英帶了一盒自己做的芝麻糖，裝在玻璃罐裡，蓋子擰得很緊。
她把罐子放在餐桌上，轉頭看了看妹妹。
“樂樂，你今年比去年長高了不少。”妹妹踮了踮腳。“樂樂要長得比媽媽高！”
“那你得多吃飯。”妹妹點頭，又跑回廚房去找趙赫霆要生煎包了。周秀英又看了看哥哥。
“亦珩也高了，就是不愛說話，跟你爸小時候一模一樣。”
趙汐沅和慕珩帶著熙熙也來了。熙熙快一歲了，走路已經穩當了很多，一進門就朝妹妹跑過去，嘴裡含混地喊“姐”。
妹妹蹲下來接住他。“熙熙！你來了！”
熙熙摟著她的脖子，在她臉上蹭了一下。
妹妹被他蹭得往後仰了一下，穩住重心，笑了。
“熙熙重了！”趙汐沅在後麵說：“他最近吃得可多了，比小時候的你還厲害。”
妹妹把熙熙抱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沙發那邊，熙熙在她懷裡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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