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的中央。
慕瓷轉身麵對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可最後隻是微微笑了一下,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趙赫霆伸手抱著她。在她額頭也輕輕落下一吻。
“媽媽,媽媽”快來給我講故事,樂樂聲音從兒童房裡傳來。
“媽媽來了!”
慕瓷退了回去,轉身走出書房。
趙赫霆站在書桌前,又看了一眼牆上的畫,才關燈離開。
雨是在半夜開始下的。不大,細細碎碎的。
慕瓷翻了個身,聽到窗外細微的沙沙聲,沒有起身去看,隻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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