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望他們在宿舍裡等了一會兒，等到宿舍其他人換班後又簡單問了一些問題，沒有得到更多信息，隻能離開工廠。
呂昂編輯了一條信息，讓留在清理局的同伴通知治安署協助調查。
女性，三十歲左右，左臉有一道麵積巨大的疤痕，喜歡化濃妝。
各種條件結合起來，應該能篩選出一些可疑人物。
「那就下一個地方，根據清理局給出的資料，從第一醫院隱秘離開的路線一共有三條，其中兩條是下水道，另一個則是跟隨每天運送醫療垃圾的垃圾車出去。
兩條下水道已經有一條被排查過，我們先去哪裡？」呂昂尊重隊友的意見。
江望則無所謂，不管是垃圾場還是下水道，都一樣地髒。
「最近的。」
呂昂點頭，帶著幾人找過去。
「我在上麵等你們，你們知道的，我在暗處視力不好。」呂昂站在井口，語氣有些無奈。
夜盲症嘛，可以理解。
胡承宇率先跳了下去，江望緊隨其後，郭佳最後下來，手裡握著一隻戰術手電和一支格洛克17.
病城的下水道建設還算可以，每個區的下水道都做了隔斷。
這條下水道比想像中安靜，沒有病鬼，沒有腳印，沒有任何新鮮的人為痕跡。
他們沿著下水道走了大概兩百米，手電的光束照在一麵混凝土澆灌的厚牆上。
「我昨天檢查另一個下水道的時候，看見防護網有被破壞的痕跡，還有新鮮的腳印。然後我們就遇到了病鬼，腳印也隨之消失了。」
郭佳把手放在混凝土澆築的牆麵上敲了敲，沉悶的響聲說明這堵牆起碼有半米厚，順便蹲下來檢查了一下牆麵上的細節，確定這堵牆沒有被打開過。
這條下水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用混凝土徹底堵塞起來，但清理局給出的資料裡麵完全沒有提到這一點。
也就是說韓玥他們不可能從這裡離開。
「那咱們原路返回？」胡承宇不自覺扭動著脖子，老實說這裡的環境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他們原路返回，從井口爬出來，呂昂在外麵抽著煙，見到江望之後急忙把煙掐滅。
他昨天晚上在睡覺前和江望聊了幾句，知道他患的是肺癌。
「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來下麵沒有情況。」呂昂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樣。
換成他，在西區瘟疫爆發之後也會撤走所有準備，畢竟現在的清理局已經將精力完全放在解決瘟疫這件事上，此刻激怒清理局明顯不理智。
「下水道已經被混凝土堵住了，看起來應該是之前某次區域隔離的遺留。」胡承宇深深吸了兩口新鮮空氣，下水道裡的臭味讓他脖子上的腫瘤都隱隱發脹。
「那就隻剩下一個地方了，位於城區邊緣的垃圾場，病城幾乎所有醫療垃圾都倒在那裡。韓玥失蹤的那天晚上，正好有一個垃圾車從醫院運走醫療垃圾，從醫院的出入登記表來看，時間上是完全吻合的。」
「等等。」江望突然打斷呂昂的話，「這麼重要的線索，昨天沒人去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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