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坐到床邊。
“不喝藥，以後不準喝奶。”
安安呆住了。
他看看奶瓶裡的黑藥，又看看放在桌上的牛奶。
嘴巴慢慢癟下去。
“二嬸嬸壞。”
“嗯，我壞。”
安寧把奶嘴送到他嘴邊。
“張嘴。”
安安抱著奶瓶，嘴巴閉得嚴絲合縫。
安寧拿奶嘴碰了碰他的唇。
“喝完這瓶藥，就給你換牛奶。”
安安偷偷抬眼，看了看安寧，又瞄了眼桌上的牛奶瓶，這才試探著張開嘴。
他吸了一口。
藥汁剛沾上舌尖，他整張小臉就擠成一團。
他含著奶嘴不動，隨即偏頭想吐。
安寧眼疾手快，穩住了奶瓶。
“吐一口，牛奶就少一口。”
安安的動作停住，趕緊把奶嘴含了回去。
他閉緊眼睛，一口一口往下吞，每次都特別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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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幾口，就鬆開奶嘴喘口氣，小手卻抱著瓶子不放，生怕牛奶真被人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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