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來，這個活口留不住。”
墨離抬頭。
楚景瑜聲音低了些。
“做得不錯。”
墨離喉結動了一下。
“謝主子。”
他起身後，立刻吩咐近衛清屍。
“快些，別驚動官差。”
楚景瑜看向後院暗處。
“官差未必沒聽見。”
墨離停住。
院外安靜。
連腳步聲都沒有。
楚景瑜淡聲：“馮四識趣。”
墨離壓低聲音：“主子，活口怎麼處置？”
楚景瑜看向地上那人。
黑衣人斷了一臂，蒙巾被扯下。嘴角全是血，年紀不大，眼神發死。
楚景瑜剛要開口，二樓簷邊響了一下。
他抬眸。
一道身影落下。
深色窄袖，發尾帶著水汽，腰間短刃還沒入鞘。
安寧站在簷下，目光掃過屍體，又落到楚景瑜身上。
她先看他唇邊，再看輪椅扶手上新裂刀痕。
半息後，她開口。
“傷了？”
楚景瑜抬眼。
“沒有。”
安寧走近兩步。
“嘴角。”
楚景瑜抬手擦了一下。
指腹上有血。
他垂眼看了看。
“舊毒。”
安寧看著他。
楚景瑜也看著她。
夜風卷過院子，血氣散開。
誰也沒問對方去了哪裡。
墨離站在旁邊，視線沒敢往兩人中間放。
他連刀柄都握規矩了。
安寧收回目光，看向活口。
“誰的人？”
楚景瑜：“還沒問。”
安寧挑眉。
“特意留給我？”
楚景瑜看著她袖口。
“你有辦法。”
墨離眼皮跳了一下。
這話聽著平，偏又不像外人能聽。
安寧走到黑衣人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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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抬頭，目光淬著恨。
“要殺就殺。”
安寧蹲下。
“不急。”
她捏住他下巴，檢查口腔。
毒囊沒了。
牙縫乾淨。
舌下也沒藏東西。
她從袖裡取出一支細長銀管。
墨離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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