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楚景承拉著板車繩，腳下差點打滑。
二哥這張嘴，以前是這樣的嗎？
不對。
肯定不是。
隊伍重新上路。
長房這邊有板車，有厚被，有熱水囊，仍是流放，臉色卻比昨日好看許多。
楚景承在前頭拉車，墨離安排的人在旁邊換手。
謝玉華和楚楚跟在車側，安寧走在外側，既看路，也擋住旁人探過來的視線。
冷風沿著官道刮來，卷起地上的塵土。
後頭的人越走腿越酸。
方淑芬才走出驛站沒多遠，腳底就疼得鑽心。
她昨夜沒睡好，腰酸背疼，腿也抬不起來。
每一步踩下去，腳底都被磨得發麻。
她看著前頭那輛鋪了被褥的板車，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錢敏扶著腰湊過來，放輕嗓音抱怨。
“母親，再這麼走下去，咱們哪撐得到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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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雪茹咬著牙，語氣裡滿是不甘。
“那車本該是楚家的，憑什麼隻給長房坐？”
楚仲信喘著氣。
“馮四不許買，咱們能如何？”
方淑芬沒說話。
她盯著前頭。
安寧正站在板車旁，低頭給安安係帽繩。
楚景瑜坐在車上，垂著眼，手搭在毯子上，看著半點力氣都沒有。
楚景承在前頭拉車。
謝玉華和楚楚跟在旁邊。
這一車全是病的，弱的，小的。
偏偏安寧守在外側，誰靠近都得先過她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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