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眼角一按，哭腔跟著起。
“都來看看啊！長房有了車，就容不下老夫人了！”
兩人一哭一喊，旁人想插話都插不進去。
楚仲信衝到前頭，手指快戳到安寧臉上。
“毒婦！光天化日推倒祖母，你還要不要臉！”
楚仲義扯著嗓子往後喊：“馮爺！官爺！這兒有人行凶！”
這一喊，前後流犯都停了。
有人踮腳，有人探頭，目光在板車和方淑芬身上來回轉。
安家那邊也看了過來。
安瑤兒扶著許氏，眼皮一抬，又很快低下去。
嘴角那點笑，藏進袖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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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華臉白了，往前一步：“不是……”
“母親。”
安寧開口。
聲音不高，卻截住了謝玉華後半句。
謝玉華回頭。
安寧站在原地，袖口還沾著灰。
“先別急。”
謝玉華嘴唇動了動，沒再說。
楚景承急得眼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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