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在喊冷,這要是撤了炭,人怎麼扛得住。”
“他們不是受寒。”
安寧走到窗邊,戴著手套的手摸了摸木框。
窗縫被布條堵得嚴實。
屋裡沒有半點流動的風。
“留一道縫,先讓屋內換氣。再悶下去,沒病死也會被炭毒熏死。”
解差臉色一變,趕緊去搬炭盆。
墨離親自推開窗戶。
冰涼的雨氣從縫隙裡灌進來,衝散了屋裡的濁氣。
安盼兒被涼風一吹,手指蜷縮了一下。
人卻沒有醒。
安寧讓人將她挪到通風處。
墨離又帶人把老周從隔壁抬來。
老周的病情比馮四更重。
他臉頰凹陷,嘴唇乾裂,鼻下殘留著暗沉的血跡。
人剛被放上木板,胸口便劇烈一縮。
接著劇烈的咳嗽起來。
那咳聲沉悶,堵在喉嚨深處。
安寧依次觀察三人的反應,皺起了眉。
馮四與老周都曾外出,發熱,咳嗽,出血的症狀也相近。
安盼兒隻接觸了馮四片刻,昏迷卻來得又急又快。
若三人得的是同一種病,這發作的速度差異也太大了。
安寧沒有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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