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木頭樁子一樣死死貼在牆上,一動不動。
“又怎麼了祖宗?”林凡無奈地走回去問。
“我都說了我真的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
黎簇臉色慘白。
在這個深不見底、令人窒息的地下甬道裡,他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顯得極度焦躁和不安,呼吸變得異常急促。
眼神渙散,完全無法集中焦點,眼珠子在眼眶裡驚恐地四處亂轉,仿佛隨時都會有怪物從黑暗中撲出來咬斷他的脖子。
看著黎簇這副瀕臨崩潰的可憐樣。
林凡收起了平時的玩世不恭。
他走到黎簇麵前,雙手按住他顫抖的肩膀。
用一種溫和、仿佛帶有催眠魔力的低沉嗓音,慢慢引導著他:
“黎簇,聽我的。現在,慢慢閉上你的雙眼。深呼吸。”
“不要去想周圍的黑暗。想象一下,你現在正安安靜靜地躺在自己臥室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感受著冬日暖陽透過窗戶灑在被子上的那種溫暖……”
“對,就是這種感覺。現在,伸出你的右手。緊緊抓住前麵天真背包上的帶子!什麼都不要想,閉著眼睛。慢慢地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
“一步……兩步……三步……”
在林凡那如同催眠師般輕柔嗓音的安撫下。
黎簇神奇般地漸漸平靜了下來。他感覺自己不再那麼緊張和彷徨,仿佛重新回到了母親溫暖安全的懷抱中。
他乖乖地閉上眼睛。
伸出手死死攥住吳邪背包的肩帶,像個盲人一樣,跟著吳邪的步伐機械地向前邁步。
吳邪回頭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當盲人的黎簇。滿臉無奈。
林凡雙手一攤,聳了聳肩:“沒辦法,隻能用這種土辦法了。這種心理疾病我治不了,最多隻能起到一點安撫作用。等他慢慢適應了這裡的環境就好了。”
“唉,繼續走吧!”
吳邪長歎了一口氣。拖著閉著眼睛的黎簇,繼續帶頭朝著未知的深處走去。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後。黎簇的情緒終於平複了許多。他試探著慢慢鬆開抓著背包的手,緩緩睜開了眼睛。
雖然還是有些緊張,但比起剛才那種瀕臨崩潰的狀態,已經好太多了。
幾人再次在漫長且枯燥的甬道中默默前行。
走著走著,林凡覺得實在太無聊了。
乾脆從口袋裡掏出三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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