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軒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得出奇。
胖子被看得後背發涼,訕訕地縮回去:“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收起你那腦子。”林浩軒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發生了上午的事兒,最近那群家夥肯定不安生。那幾個人都是火車站的職工,成天在站前廣場那一帶晃悠。讓夥計們多留意一下。”
胖子愣了一下:“你是說……”
“今天丟的那個包,裡麵裝的什麼東西,你我都清楚。”林浩軒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胖子能聽見,“姚老三丟了貨,一定會查。火車站是貨進出的必經之地,他不可能不動那兒的腦筋。”
胖子的表情嚴肅起來,點了點頭。
“多派兩個夥計,盯住站前廣場。”林浩軒端起茶杯,目光落在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上,“尤其是跟鐵路係統有關的人。”
“明白。”
林浩軒把最後一口茶喝完,站起來,從兜裡掏出一遝錢放在桌上:“走了。”
胖子連忙站起來,三口兩口把碗裡剩的飯扒乾淨,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跟著往外走。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飯店,沿著騎樓往南走。
走出去半條街,胖子忽然開口:“軒哥,你說今天那個包……到底去哪兒了?咱們跟了一路,親眼看見那孫子把包扔進巷子的。可咱們追進去的時候,包就沒了。那巷子是死胡同,兩邊都是高牆,他能把包藏哪兒去?”
林浩軒沒回答。
這個問題他想了一下午,也沒想明白。
那個巷子他親自檢查過,沒有地道,沒有暗門,牆麵上連個能藏東西的洞都沒有。
一個七八斤重的包,不可能憑空消失。
除非有人在極短的時間內進了那巷子,撿起包,又極快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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