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月緩緩呼出一口白氣，睜開眼的時候，感覺自己的神識都比先前清明了幾分。
身後的手掌收了回去。
她轉過頭，看見亓厭已經退開兩步，正低頭看她蒲團周圍凝出的那層薄霜，又擡眼看了看她臉頰上因為靈力充沛而微微浮起的一層淡銀色光澤。
"鍊氣四階了。"他語氣還是沒什麼起伏，但林執月莫名覺得他嘴角好像鬆了一點，"冰風雙係能走得這麼穩，不錯。"
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渾身輕快了許多。亓厭已經轉身往外走了，走到院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隻是側過半張臉。
"後日辰時來主峰西側演武場。我教你第一招刀法。"
林執月正活動著手腕，聞言一愣："我學刀？"
"也可學劍。"亓厭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執月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聳聳肩，也不糾結。反正學什麼都是學，亓厭願意教她就願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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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亓厭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石階盡頭，林執月轉身回到屋裡，把門一關，搓了搓手召喚出係統光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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