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褲襠,老臉瞬間漲得通紅。被當眾戳穿心思,他惱羞成怒地指著陸塵的鼻子。
“陸塵!你少陰陽怪氣!你欠村裡的十萬塊錢什麼時候還?今天要是拿不出錢,老子就叫人把你家那破房子拆了抵債!”
陸建國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跟著叫囂:“就是!你在城裡裝老闆,回村裡裝窮?今天不掏錢,你別想進這個村!”
幾個平日裡跟著村長混吃混喝的地痞,立刻配合地圍了上來,擋住了陸塵的去路。
看著這群張牙舞爪的跳樑小醜,陸塵眼中的鄙夷越來越濃。他沒有和他們對罵,而是把手伸進了懷裡。
“想要錢?行。”
陸塵冷笑一聲,猛地一把拉開胸口的拉鏈。
他單手托著那個被青苔和舊衣服包裹的物件,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緩緩揭開了最上麵的一層苔蘚。
隨著苔蘚被撥開,一股比任何中草藥都要濃烈霸道的異香,瞬間在清晨的冷風中炸開,鑽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鼻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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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截長滿珍珠疙瘩的粗壯參須,以及那暗黃色的、帶著鐵線紋的參體邊緣,暴露在空氣中。
最先聞到味道的,是村裡年紀最大的老獵戶趙老頭。
趙老頭原本正蹲在樹根底下抽旱煙。聞到這味兒,他渾身一激靈,手裡的煙杆子“啪嗒”一聲掉在青石闆上。
他老眼圓睜,連滾帶爬地衝出人群,湊到陸塵麵前不足半米的地方。
趙老頭顫抖著乾枯的手指,想摸又不敢摸,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
“老天爺!長短蘆……鐵線紋……珍珠須!這、這他娘的是百年以上的老山參啊!”
趙老頭這一嗓子,就像一顆重磅炸彈扔進了糞坑,瞬間在人群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百年老山參?趙老頭你老眼昏花了吧?那玩意兒不是早就絕種了嗎!”
“我的個乖乖!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比蘿蔔還粗的人蔘!”
“這得值多少錢啊?聽說城裡人花幾十萬都買不到一根手指頭大的!”
村民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陸塵手裡的包裹,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剛才還叫囂著要拆房子的陸建國,此刻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他死死盯著那露出一角的參體,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嫉妒、懊悔、貪婪。各種情緒在陸建國那張老臉上交織,最終化作一陣不可抑製的痙攣。他的雙腿不受控製地發軟,隻能扶著身旁的樹榦才勉強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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