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黑偷吃靈芝渣變異了?一嗓子嚇尿村霸惡犬陸塵手心捏出了一把冷汗。他握緊手裡的柴刀,赤著腳踩在冰涼的青石闆上,放輕腳步朝屋簷角落靠過去。
月光穿透雲層,灑在院子的泥地上。
那個角落裡,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哢哢”聲。那是骨骼在摩擦、生長拉伸的動靜。
陸塵頓住腳步。借著冷白的月光,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大黑不再是幾個小時前那副瘦骨嶙峋的排骨精模樣。
原本纖細如柴火棍的四肢,此刻肉眼可見地粗壯了一大圈。薄薄的黑色皮毛下,竟然隆起了一塊塊流線型的堅實肌肉。它趴在那裡,脊背上的毛髮根根倒豎。
那雙原本透著清澈愚蠢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一層幽綠的微光。它警惕地盯著四周,眼神裡多了一股隻屬於原始叢林掠食者的野性。
陸塵走近兩步,立刻聞到了大黑嘴邊殘留的濃鬱苦味。
他轉頭看向牆根那塊青石闆。上麵乾乾淨淨,連砂鍋底那點黑色的藥渣殘汁都被舔得不留一絲痕跡。
“你把那鍋藥渣全包圓了?”陸塵蹲下身子。
聽到主人的聲音,大黑眼中的幽綠光芒迅速收斂。它嘴裡發出“嗚嗚”的撒嬌聲,搖著尾巴湊上前,伸出溫熱的舌頭狂舔陸塵的手背。
陸塵伸手摸向它的脊背。
手底下的觸感不再是硌手的骨頭,而是緊實且充滿彈性的肌肉塊。皮毛摸上去滑溜溜的,透著一股健康的光澤。
這野生靈芝的殘存藥力,在一條快餓死的小土狗體內,產生了不可思議的化學反應。它不僅補足了大黑虧空的底子,甚至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它的體質。
“算你小子命大,虛不受補的道理在你身上完全失效了。”陸塵拍了拍它的狗頭,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蒼莽山上的薄霧還沒散盡。
陸塵在院子裡的壓水井旁洗漱完,把昨天烤野兔剩下的幾根粗大腿骨扔在地上。
“哢嚓!哢嚓!”
大黑走過去,張開已經換了一半新牙的嘴巴。伴隨著幾聲清脆的碎裂聲,那幾根堅硬的野兔腿骨被它直接嚼碎成渣,混著口水咽進了肚子裡。
這恐怖的咬合力,看得陸塵挑了挑眉。這牙口,估計連山裡成年的野狼都比不上。
“砰砰砰!”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砸門聲。木門被砸得搖搖欲墜,撲簌簌地往下掉灰。
伴隨砸門聲的,是一陣粗重的野獸喘息,以及鐵鏈在地上拖拽的嘩啦聲。
“陸塵!別擱裡麵裝死,給老子滾出來!”
一個粗啞乾澀的公鴨嗓在門外叫囂,語氣裡透著股不可一世的跋扈。
陸塵扯下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隨手拉開用木棍插著的院門。
門外站著個挺著巨大啤酒肚的禿頂中年男人。他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指粗的金鏈子,嘴裡叼著一根半燃的雪茄,滿臉的橫肉被橫肉擠壓得泛著油光。
靠山村首富,兼村霸,王大發。
王大發早年是十裡八鄉有名的盲流,後來靠著低買高賣壟斷了這片大山的藥材和山貨生意。村民們進山辛辛苦苦挖點東西,全得被他狠宰一刀。敢不賣給他,回頭不是家裡的玻璃被砸,就是田裡的莊稼被毀。
此刻,王大發手裡死死攥著一根粗大的牛皮牽引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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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子那一頭,拴著一條體型堪比小牛犢的純血比特犬。
這隻鬥犬渾身呈現暗紅色,肌肉虯結,滿臉的皮膚如同老樹皮般褶皺。它張著血盆大口,黏稠的口水順著泛黃的獠牙滴落在青石闆上。
看到陸塵開門,比特犬前腿微屈,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低吼,作勢就要往院子裡撲。
王大發用力拽了一把狗繩,吐出一口濃厚的雪茄煙霧,三角眼上下打量著陸塵。
“聽說你小子昨天走狗屎運,進了一趟內圍,挖了棵老山參?”王大發的語氣裡透著濃濃的酸味,嫉妒讓他那張臉變得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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