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裝進帶來的麻袋裡。
十幾顆黑鬆露，足足裝了小半個麻袋。提在手裡，沉甸甸的墜手感讓陸塵的血液都在沸騰。
“你小子，今天立大功了。”陸塵拍了拍紫金貂的腦袋，從口袋裡掏出那包辣條，直接扔給了它。
紫金貂歡呼一聲，抱著辣條袋子鑽進了大黑的肚子底下，生怕別人搶。
陸塵紮緊麻袋口，扛在肩上。
“走，下山變現！”
當陸塵扛著麻袋、帶著一狗一貂回到靠山村村口時，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
村口那棵老槐樹下，照例聚集著一群納涼磕瓜子的閑散村民。
看到陸塵大汗淋漓地扛著個麻袋走過來，幾個多嘴的婦人立刻湊了上去。
“喲，陸老闆又進山發財啦？這次挖到啥好東西了？”村東頭的王寡婦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語調。
麻袋沒有完全紮死，那股強烈的麝香味混合著泥土氣息，順著縫隙飄了出來。
旁邊一個抽著旱煙的老漢聞到這味兒，嫌棄地捏住了鼻子。
“這啥味兒啊？騷氣衝天的。陸家小子，你該不會是去深山裡挖了一袋子牛屎包子回來吧？”
“牛屎包子”是村裡的土話，指的是山裡那些長得像牛糞、有一股怪味的野生毒菌子。平時連村裡的土狗都不稀罕聞。
這話一出，大樹底下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昨天挖人蔘，今天撿牛屎。咱們這大老闆的口味真夠獨特的！”
“破產把腦子逼壞了吧？弄一堆臭狗屎回來當寶貝。”
麵對村民們的冷嘲熱諷，陸塵連腳步都沒停。
他冷眼掃過那群笑得前仰後合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看智障般的冷笑。
“是啊，一袋子牛屎。你們最好離遠點，免得沾一身騷。”
陸塵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穿過人群，走回了自家老宅。
跟這群連縣城都沒去過幾次的井底之蛙解釋黑鬆露的價值，純粹是對他智商的侮辱。
回到老宅，陸塵沒有片刻耽擱。
他走到院子角落，掀開一張破雨布。下麵蓋著一輛生鏽掉漆的農用三輪柴油車。這是他爹當年留下來的老物件。
陸塵把裝滿黑鬆露的麻袋小心翼翼地放在三輪車車鬥裡，用幾層破棉被蓋嚴實，防止香味過度散發。
他抓起一根搖把子，插進柴油機側麵，卯足了勁猛搖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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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突突突——”
一陣劇烈的震動後，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老舊的柴油發動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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