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黑色皮夾克。
看到這一幕,山雞瘋了一樣揮舞著水管砸向吳浩龍的後腦勺,被阿飛一棒球棍敲在肩膀上。
慘叫一聲跌倒在地,鼻樑骨斷了三截。
戴眼鏡的小胖子嚇得腿軟,轉身想跑,被吳浩龍一把揪住後領甩在護欄上,後腦勺撞在鐵欄杆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焦皮想從背後偷襲,吳浩龍反手一拳砸在他太陽穴上,整個人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大天二也好不到哪裡去,被阿飛一棒砸暈。
前後不到三分鐘,四個混江湖的老手被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打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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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腰側的傷口靠在豐田車門上,指縫間不斷有血滲出來。
山雞捂著肩膀在地上打滾,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什麼。
包皮趴在路邊的水溝旁,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九龍城警署的號碼。
“喂,我要報警!半山公路有人持刀行兇!快點來!要死人了!”
吳浩龍扔了刀,走過去把縮在護欄邊上的女孩扶起來。
她還在發抖,手指冰涼,結結巴巴地說了句“謝……謝謝……”
後麵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眼淚倒是先流了一臉。
他擺了擺手,問她有沒有地方去,沒有的話先上車再說。
女孩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被他扶上了副駕駛。
他轉身上車,一腳油門絕塵而去,後視鏡裡那幾個躺在地上的人影越來越小。
車尾的紅燈在暮色中劃出一道弧線,消失在半山公路的彎道盡頭。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報警時車牌號被報得清清楚楚,警察當晚就找上了油麻地唐樓。
吳浩龍被銬上警車的時候,阿玲站在門口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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