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S級機娘紀雲棠“沒興趣，我不想與不認識的機娘契約。”
他說的是實話，但他沒說的是，他並不想與非同齡的機娘做搭檔。
不同年齡的人相處都有代溝，更何況是人和機娘？紀雲棠看起來就是那種事業女強人類型的機娘，精明、強勢、目的明確，和她搭檔，齊星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紀雲棠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會被拒絕。
“沒關係，”她很快恢復了那副從容不迫的笑容，語氣裡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耐心。
“哪個指揮官和機娘剛認識的時候不是陌生人？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她說著，卻發現齊星的注意力並不在她身上，那雙眼睛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後某個方向。
紀雲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雙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你想選她？”
紀雲棠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紀雲棠淡淡地說。
“而且，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對其他五個不感興趣。”
齊星沉默。
紀雲棠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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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你慎重。那台機娘來歷不明，連我們都檢測不出任何數據，意識深度沉睡，無法喚醒，無法建立任何鏈接，說白了，就是一具空殼。”
“你們？”齊星敏銳地抓住關鍵詞。
“那批貨，原本是送到我們俱樂部做檢測的。”紀雲棠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事實。
“我們動用了所有設備，請了最頂尖的專家，都無法喚醒她。最後判定為無法修復的殘次品，才流拍到了拍賣行。”
她頓了頓，眼眸直直地盯著齊星，眼底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審視。
“你確定要把你的第一次契約，浪費在一個殘次品身上？”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齊星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那些目光裡有驚訝，有不解，有惋惜，有幸災樂禍，也有看戲的期待。
五個A級機娘的表情各不相同，赤焰皺起眉頭，青鸞露出擔憂的神色，暗影依舊漠然，霜華終於看了齊星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齊星再次看向角落裡的那個少女，心裡那股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那不是憐憫，不是同情，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像冥冥中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他，像有什麼聲音在呼喚他，像她和他之間，有一根看不見的線，正在輕輕拉扯。
她絕對不簡單！
“我選她！”
齊星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半點猶豫。
“齊星瘋了嗎？選那個殘次品？契約她簡直在浪費天賦！”
“是啊！三S級天賦去選一台廢品，腦子有病吧！”
“可惜了，那麼好的天賦……”
“齊星，你確定選她嗎？風險也太大了。”林逸塵跑到齊星旁邊，壓低聲音，臉上寫滿了焦急，他拽了拽齊星的袖子，恨不得把他搖醒。
“放心吧，我相信我的眼光。”齊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靜。
“你哥不會糊塗了吧？”白棲月微微皺眉，看向身旁的齊月。
“就算不選那個叫紀雲棠的機娘，好歹也選一個A級機娘吧。那台來歷不明的機娘，連數據都檢測不出來……”
“不，我相信哥哥，選擇她肯定有他的道理。”齊月搖搖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信任。
白棲月看了齊月一眼，沒再說話。
“齊星同學三思啊！”老校長急得滿頭大汗，快步走過來，“想想你的前途，想想你的父母！錯過極光競速俱樂部，錯過紀雲棠，以後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是啊齊星！”教導主任也跟著勸，“你賭一台故障機娘修好以後，賭贏了可能得到一台最高為A級的機娘，賭輸了就……”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賭輸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齊星的眼神有些搖擺，周圍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湧過來，一句接一句，每一個字都像鎚子一樣敲在他心上。
他的五官被強化後變得異常敏銳，此刻卻成了負擔，那些聲音被無限放大，鑽進他的耳朵裡，攪得他心神不寧。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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